“該死的賊,Vafacullo(去你媽的)胡六安心裡萬般詛咒著小偷,小心躲開地上碎落的玻璃片,進入酒吧裡。
令胡六安意外的是小偷撞開酒吧門,居然沒有闖入偷東西!
酒吧內一切安好無損,收款機的零錢也都還在。
胡六安還來不及打電話報警就聽到外面傳來警笛聲聲,趕緊出去看看。
來的憲兵,胡六安不認識,應該是附近城市的憲兵,夜間巡邏接到報警電話趕到現場。
“出什麼事!”憲兵板著臉衝著胡六安質問著。
這口吻,讓人聽起來感覺憲兵認定犯罪分子不是別人,而是他,胡六安!
“來賊了。”胡六安忍住怒火說道。
“你去把酒吧的燈開啟。”憲兵看了眼大門,冷冰冰的說道。
胡六安深呼口氣走進酒吧開啟燈,憲兵咔嚓咔嚓的拍照之後打了通電話也跟著走進來。
憲兵隨意看了看酒吧四處,問起胡六安“你的身份。”
胡六安從兜裡掏出身份證遞給他,暗自罵了他們千百遍。
“你說說事情經過。”憲兵接過身份證讓另外一個憲兵填寫表格,一臉的嚴肅如同審判犯人似的對著胡六安說。
“我聽到警報提醒電話,就跑過來,看到就是如此。”
“大概幾點鐘?”
“十分鐘之前。”
“最近你有沒有和人吵架?”
“沒有。”
“你在這簽字。”憲兵像讓犯人畫押似的指著表格右下端說道。
“我籤你媽。”胡六安低聲罵著簽上名。
“明天你來憲兵局報警,等會拖車會來把卡車拉走。再見。”憲兵收起表格走出大門。
“再你媽的見!”胡六安衝著他們走遠的方向狠狠罵道。
不一會兒,拖車來到將卡車拖上車,見怪不怪的司機拿著張檔案走過來問“酒吧名和地址是什麼?”
胡六安給張司機酒吧收款收據,那裡司機想要的都有。
司機拿過檔案填好讓胡六安簽字,蓋章。
“這是什麼?”胡六安看了一眼也看不明白。
“拖車收據,到時候我們費用發票寄給你,你可以送到保險公司讓他們理賠。”
司機的話突然提醒胡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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