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吃了喝了那麼多東西,多不好意思呀。”苗苗有點尷尬的看著方雨婷。
“老闆娘都說不要了,你還吵什麼,看不起老闆娘是不是。咱們走吧。要不,讓老闆送我們到火車站。”孫明亮扯了扯苗苗的衣袖大聲說道。
“我們沒車。”胡六安冷冷的說道,孫明亮的高聲喧譁和不懂人情世故,讓他有點厭煩。
“哦,你們也沒車呀,你酒吧也是新開的吧。”孫明亮瞬間心理平衡一點點。
“酒吧是開的不久,沒幾個月。”方雨婷依然微笑著說,雖然她看到孫明亮內心也是不舒服。
“那,我們走路好了。”眼裡對胡六安閃過絲鄙夷的孫明亮牽起苗苗的手說道。
“阿安,老闆娘,多謝了。ciao ciao(再見)。”苗苗擠出笑臉和大家揮揮手,轉身離開。
“這樣的男人真噁心,不知道苗苗看上他什麼。”曉彤鄙視的眼光一直目送著他們遠去。
“小夥子,挺帥的。”玉梅接上話。
“這樣的人,就算再帥,如果讓我嫁給他,我寧願孤單一輩子。我呸!”
“不過看上去他對苗苗挺好的。”
“還沒結婚就對她不好,那還結什麼婚。這麼小氣的男人,就算結婚了我覺得他們遲早也會離。”曉彤不以為然的說道。
“有些人應該對你好但是對你不好,而有些人不應該對你好但是對你卻特別好。感情這東西,真的說不清。”玉梅像是對曉彤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那我表姐夫是屬於哪些人?”曉彤壞笑著看著玉梅。
“我,不想和阿泰再聯絡。”
“為什麼!”
“我有孩子,我有老公,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呀,別的什麼都不想,就想掙錢。”此時,玉梅看著地板的目光是呆滯的。
曉彤也是知趣,不再戳她的痛處,藉故離開。
“其實,沒有汽車真的很不方便。你不是說去駕校報名,什麼時候去?”沒有八卦好聽的方雨婷催起胡六安。
“我這就去駕校問問。”
“帶上身份證帶上錢,如果可以的話就直接報名。”
“嗯。”胡六安背上挎包從倉庫裡推出腳踏車,就往駕校騎去。
穿過廣場,沿著鋪滿鵝卵石的上坡路,不一會兒胡六安顛簸到駕校。
所謂的駕校,座落在幢路邊普普通通的陳舊建築裡,如果不是大門上掛著的《法拉利駕校》廣告牌,誰也不知道是駕校。
法拉利是義大利北部的大姓,駕校建立人姓氏為法拉利,與法拉利的創始人同姓而己,沒有什麼其他關係。
接待胡六安的是四五十歲左右,身材旺盛面容蕭條的駕校女老闆阿里桑德拉。
“ciao。”推開門,胡六安對著阿里桑德拉微笑著打招呼。
“你會不會義大利語?”阿里桑德拉也不打招呼看了眼胡六安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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