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才可以繼續和你學開車。你很棒,佛朗切斯哥。”
“你停到前面車位,明天繼續這個時間,三節課,可以嗎?”教練弗郎切斯哥看了看手錶說道。
“一天三節課?”
“對,這樣你可以早點去參加路考,沒有三十節課程,駕校是不會讓你考試的,他們也要賺錢。放心,我會和駕校老闆娘說讓你儘快考試。”
“謝謝。”胡六安停車下車,又去駕校買上十節課就騎車回去。
還沒騎到酒吧,胡六安又遠遠的看到孫明亮在門口吸著煙,踱來踱去。
“他又來幹嘛?”胡六安暗自疑惑著騎過去。
“安老闆,你來的正好,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工場?”孫明亮看到他就急切的說。
“發生什麼事?”
“苗苗一個人在趕貨忙不過來,我要早點趕過去幫忙。不過,轉車到工場要一兩個小時。而你這,車子開去過就十來分鐘,我就來找你了。”
“我怎麼送你,用腳踏車?”胡六安儘量擠出點笑來。
“你,讓那天送我們回工場去的老闆再送我回去,很快的嘛,也就十來分鐘。”孫明亮說的那麼理所當然,沒有絲毫求人幫忙的態度。
“他也有他的事,忙得很。”胡六安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叫你客人送我過去。”
“客人喝酒都不出城,萬一出事怕被吊銷車證。”胡六安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那我怎麼辦?”孫明亮看著胡六安,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錯。
“你讓你老闆過來接你,不就是幾分鐘的事?”
“老闆,他哪有時間!”
“要不,坐我腳踏車,我帶你去火車站趕下一班車趕回去。”胡六安拍了拍腳踏車說。
“如果是苗苗,你會送她回去。”孫明亮滿臉的不高興,輕聲喃著。
胡六安假裝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扶著腳踏車又問了句“你去不去火車站?”
“好吧。”孫明亮板著臉無奈的說道。
“走吧。”胡六安將腳踏車調頭轉向,帶著他去火車站。
還沒騎出十米,吱嘎聲一輛除了喇叭不響哪都響的汽車橫在他們面前。
從搖下的車窗裡探出頭的薩爾瓦多勒對著胡六安吡笑著“怎麼,franco,你轉行開出租車了?”
“我送我朋友去火車站。”
“讓他上車,我送他去火車站。”薩爾瓦多勒熱情的叫道,義大利南部人有點像中國人,熱忱,大嗓門。
“這會兒,薩爾瓦多勒,你有沒有空?”胡六安停頓片刻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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