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婷此時也趕緊從車裡走出來,關切的看著胡六安。
“沒事,我沒事。”胡六安抱著方雨婷的肩膀,輕輕的拍幾下安慰她受驚的心情。
胡六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腦海中反覆思索著這些人與自己無冤無仇,為何會突然來搗亂。
那個黑夾克的年輕人,胡六安總覺得那張臉有些熟悉,彷彿在某個地方見過。
胡六安緊鎖眉頭,拼命在記憶深處搜尋著關於那個人的片段。
幾分鐘後,胡六安猛然想起那個人似乎是前面那家《la perla》餐館老闆的兒子。
那家餐館生意慘淡,莫非他們來破壞是害怕即將來臨的競爭?
今天這些人被自己打退,那明天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來,什麼時候來。
胡六安心中隱隱感到不安,思前想後覺得事情並不簡單,單憑自己恐怕難以妥善處理。
於是胡六安下定決心,將車子停在餐館門前的停車位,掏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有些事,也許透過法律途徑,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避免日後更多的麻煩。
二十分鐘以後,憲兵車鳴著警笛趕到。
年輕的憲兵和絡腮鬍憲兵隊長下車走過來。
胡六安立即上前和憲兵隊長一五一十的訴說著事情經過,並提供嫌疑犯的身份。
憲兵隊長聽胡六安說嫌疑犯是《la perla》餐館老闆的兒子,不禁臉色一青反問著“你肯定是他?”
“肯定。今天他穿著件黑色夾克,藍色牛仔褲,黑色耐克鞋,前天我還在對面酒吧裡見過他,同樣的穿著。”胡六安看到憲兵隊長神情有貓膩,就故意說的那麼肯定。
“你一定看錯人了,比艾利諾是我表弟,他怎麼會做這種壞事?”憲兵隊長意味深長的看著胡六安說道。
“ 我認為我沒有認錯人。”胡六安按住心頭的怒火,平靜的說道。
“我們不會聽你一面之詞,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選擇認錯人。”憲兵隊長赤裸裸的威脅著胡六安。
“呵呵,我這裡有監控。”胡六安指著門前的攝影頭說道。
其實攝影頭剛剛安裝上,還沒正式開通,根本就沒有拍攝到什麼,只不過胡六安用來嚇唬憲兵隊長。
“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憲兵隊長的語氣稍微緩解下來。
“你說什麼,他們過來搗亂,我報案。你這意思反而是我不對!”胡六安說著說著,嗓門也大起來。
“這是義大利,如果你不喜歡,你可以離開。”憲兵隊長板著臉說道。
“你這是種族歧視!你知不知道你們米蘭憲兵督察中午被邀參加我們的開業典禮。我是《中華商會》會長,如果你不想你的話明天上報紙的話,你對我客氣點。”胡六安據理力爭,絲毫不畏懼憲兵隊長的蠻橫無理。
憲兵隊長被胡六安說的無言以對,就這麼杵著。
幸好旁邊另外個憲兵上來打圓場“你們也沒損失什麼,就算你報案也不是什麼重大的事。要不這樣,憲兵隊長表弟以後再也不來惹你們的麻煩,明天讓他表弟過來給你道個歉。就這樣算了,好不好?”
胡六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憲兵,他們趁著夜晚無人作證居然如此肆無忌憚的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