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女士,她可是有老公的。弗蘭切斯哥先生,你認識她太遲啦。”胡六安笑著拍著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弗蘭切斯哥有點失落的離去,連招呼都沒和胡六安打。
夜幕來臨的時候,《la Privera》又與往常一樣客來客往,婚宴的喜慶就是如此短暫。
對於胡六安和方雨婷來說,唯一和往常不一樣,就是今天休息,不過明天還得繼續上班。
由於這幾天,胡六安要在《la Privera》處理些婚宴善後事情,所以就和李甲調換上班地點一個星期。
李甲去管理《新亞洲大酒店》,胡六安管理《la Privera》 。
而玉梅剛剛打電話和胡六安約好過來和他商議來《la Privera》上班的事宜。
玉梅剛剛踏入就餐館大門,就差點和剛剛吃完飯匆匆離開的弗蘭切斯哥撞個滿懷。
“是你,美麗的女士!”弗蘭切斯哥驚喜的說道。
“你好。”玉梅也是對他微微一笑。
玉梅原來的性格都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只不過做酒吧久了慢慢變得容易接受和陌生人交談。
“我是弗蘭切斯哥。”
“我是yu i,你也可以叫我伊麗莎白達。”玉梅將手從被弗蘭切斯哥緊緊的手裡抽回來。
“你好,伊麗莎白達。”
“再見,我還有事。弗蘭切斯哥先生。”玉梅和他揮揮手,就直接去找胡六安。
“怎麼,那個弗蘭切斯哥看上你了?”胡六安看在眼裡笑著打趣著。
“安老闆,你可真開會開玩笑。我又不是曉彤,哪有這麼多魅力,他就只是和我打個招呼。”玉梅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她早就猜出曉彤和胡六安有過一夜情。
被玉梅這麼一說,胡六安就不敢再開玩笑立馬一本正經的說“你說你想到《la Privera》上班,你們酒吧不是做的好好的嗎?”
“哎!安老闆,你不是外人。我實話和你說我老公那個人啊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不安心做工一有時間就跑去和人打麻將,三更半夜才回家。我一個人做工累都累的半死。”玉梅愁眉不展的說。
“你來我這上班,那你老公一個人怎麼開酒吧?”胡六安迷惑不解。
“他怎麼可能一個人開酒吧,我準備和他分開。我們把酒吧賣了,我們各過各的日子。”玉梅解釋著。
“你不能勸勸你老公呀,讓他別打麻將。大家在歐洲生活都不容易,你一個女人過日子真的更難。”
“我們不知道都吵過多少次,我也不想再跟他吵了。說實話,我一個人做酒吧真的也做不過來,還不如來你這上班好。”
“等你酒吧賣掉,你什麼時候來《la Privera》都可以,這裡還差個女酒吧工,正好適合你。如果你想到《新亞洲大酒店》上班也可以,不過你得學做跑堂。”
“謝謝你,安老闆。酒吧下個星期就有人過來接手,我下個星期就可以來《la Privera》上班。”
“可以,可以。”
“那我謝謝你啊,安老闆,我走了。”玉梅臉上露出苦澀的笑,低著頭離開。
“等等。”胡六安突然喊住玉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