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喜歡每天都有人過來對你們抗議?”憲兵板著臉掃了一眼胡六安說道。
“維持秩序,不是你們的事?”胡六安有點沒好氣的說道,心想著這憲兵態度這麼不好,哪天去塞爾吉奧那告他一狀。
“你是誰,證件。”憲兵被胡六安嗆了句就對他查起身份。
胡六安就把身份證遞給憲兵。
“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下次再和別人吵架。”憲兵拿過胡六安的身份證看了眼就遞還給他,然後帶著人離去。
“Vafacullo,什麼玩意呢!”李甲對著憲兵的背影,不禁罵了句。
既然這房子有麻煩,又不是非租不可,胡六安決定放棄這房子就轉身問眼鏡“這附近還沒有別的房子適合辦幼兒園?”
“據我所知,沒有。”眼鏡的回答乾脆利索。
聽說沒有替代的房子,胡六安頓時陷入沉默,思索著該放棄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砍伐小樹林是房東的事與我們無關,要不我們去聽聽房東的意見?”胡焦泰聽到他們的談話說道。
胡六安也立即讓眼鏡去約定好時間與房東見面。
“房東現在就就有時間,我們去和他談談。”眼睛打完電話後說道。
約定的地點就在離廠房不遠的酒吧,眼睛見到個頭發有些花白但這梳的整整齊齊,身子矮小的老頭遠遠就打招呼“你好,克勞刀先生。”
“你好,大衛德。”對方也是熱情的對著眼鏡揮手打招呼,一股明顯的那不勒斯腔調義大利話。
眼鏡去過一次佛羅倫薩,被大衛雕像所震撼,所以他就改名為David(大衛德)。
“這是我的朋友franco, li,cristiano。”眼睛逐一介紹著大家。
眾人也是逐一和克勞刀握手問候後一起坐下來談話。
“今天我們去看你的廠房,我們感到滿很滿意。就是有點小小的插曲,有一群人過來搗亂,說什麼要綠化不要水泥,他們要保留那片小樹林。我不知道大衛德跟你說過沒有,我們準備在那裡創辦幼兒園,所以我們需要大的草坪,而不是樹林。”胡六安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沒問題,那塊地是我的。我的伐樹申請市政府已經批准,只要我們簽下合同,我隨時隨地可以將樹林變成草坪。”
“那幫人是誰,與你有過結?”胡六安喝口梨子汁後問起。
“一群傻子而已,不足為道。”克勞刀在臉上滿滿都是不屑。
“不過有人來找麻煩,總不是什麼好事。”胡六安還是想從克勞刀嘴裡套出話來。
“你放心,我會解決的。”克勞刀拿起酒杯抿了口。
既然克勞刀不想說那些人的身份,胡六安也不追問,畢竟如果想知道也不是件難事,透過塞爾吉奧問問那在場的憲兵就可以。
胡六安聽出克勞刀的那不勒斯口音就套近乎“你認不認識齊羅,他是我的朋友。”
“哪個齊羅?”
“米蘭du(大教堂)附近的《o sole o》酒吧就是他的產業。”齊羅是那不勒斯黑幫在米蘭的老大,胡六安故意抬出他的名字,這樣好和克勞刀打交道。
“齊羅先生他是你的朋友?”克勞刀有點驚訝的看著胡六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