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點半左右,胡六安剛剛來到《歐華集團》辦公室。
叮鈴鈴,塞爾吉奧就打電話過來“franco,有人來警局報案告你涉嫌故意傷人。”
“誰!”胡六安心裡已經猜到是誰報案,但是還是假裝有些意外。
“一個叫安然的中國女人。”
“resciallo(憲兵隊長),你知不知道安然是誰?”
“誰?”
“那個死去的金永偉的老婆,你也知道安然以為她老公的死與我有關,於是對我懷恨在心,誹謗我。”
“franco,我想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告你。”塞爾吉奧語氣裡明顯都是不相信。
“一個無名小卒不知道被誰打了。不過打了就打了,沒有什麼了不起。是不是,resciallo?”胡六安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也是告訴你一下,要注意行事。”
“resciallo,有空一起吃個飯。”憑胡六安和塞爾吉奧的關係,佔大順被打也只是小事一樁,根本就不值的一提。
結束通話電話後,胡六安猛捶一下辦公桌,又打電話把眼鏡叫過來。
“塞爾吉奧說安然以故意傷害罪對我報案。”胡六安不住的擰著未點燃的煙,直到菸絲擰碎落地 。
“我們只是給大順警告一下,傷了他點皮毛,安然居然來這一招。要不,安老闆我們給她玩點大的,讓她知難而退。”眼鏡陰狠一笑。
胡六安沉默片刻,緩緩點頭說“這次,對大順下手狠點。給安然個教訓。”
“好!”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接下來的一兩天,胡六安的人也沒有去找佔大順的事。
上班下班,佔大順一切正常。
被安然吩咐下班後不許亂走的佔大順,以為安然報警讓胡六安不敢輕舉妄動,終於熬不住寂寞。
到了晚上,佔大順叫上三個工友去華人街喝酒吃夜宵。
夜是黑的,街道的路燈是昏黃的,寒風是冷的,直往佔大順的領子裡鑽。
縮著脖子的佔大順和工友們走在前面,工友們說笑著跟在後面。
就當他們正準備拐進條小巷的時候,佔大順突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佔大順剛回頭,剎那間五個黑影已經從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蒙著面,手裡的木棍狠狠砸向佔大順大聲吼道 “佔大順,還錢!”
佔大順還沒有反應過來,木棍砸在他腰眼上。
“哎呀!”佔大順悶哼一聲,踉蹌著向前撞上磚牆。額頭擦過粗糙的磚面,瞬間他血腥滿臉。
佔大順用手抹去臉上的血,轉身準備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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