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人緣挺好,每天都是笑眯眯的,胡六安怎麼也不會相信手錶是她偷的。
可是胡六安看了半天監控錄影,從他離開辦公室到他回來的時候,除了劉姨並沒有其他人到過辦公室。
不用說,手錶肯定是劉姨偷的!
胡六安立刻就打電話給孫明亮說明情況。
“Vafacullo,我好心好意介紹她來工作,她居然做出這種事!”孫明亮氣得臉都發白。
“人呀,真是看不出來,平時看上她挺老實的。你讓她把手錶還給我,你把工資給她結了,讓她走人,這樣就算了。”胡六安也不想把這事鬧得太紛紛揚揚。
孫明亮立即就轉身離開,幾分鐘之後就帶著面色慘白的劉姨來到辦公室。
劉姨渾身抖如篩糠,還沒有等胡六安開口質問她就立刻跪倒在地。
頓時,胡六安倒不知道如何是好。
孫明亮皺了下眉頭,想了想上去將劉姨拉起來。
“胡老闆,我真的沒有偷你的手錶。”站起來的劉姨滿臉都是眼淚,都是驚慌失措。
“不是你,又是誰!”胡六安本來還想大事化小,可是看到劉姨這樣態度頓時火冒三丈。
“我,我真的不知道。”劉姨苦著臉辯解著。
“那我報警,讓警察來查明真相。由我看過監控錄影,從我出去等我回來,只有你一個人進過我的辦公室打掃衛生。”胡六安也懶得和她說什麼,直接說出事情真相。
“我真沒有偷,胡老闆。”劉姨還是繼續堅持著自己的清白。
“你來打掃衛生,看到我的抽屜開著,你就把手錶拿走。”
“胡老闆。今天中午我過來打掃衛生的時候,你辦公桌的抽屜是關著的。”
“怎麼可能!”
“真的,胡老闆。我說謊讓我全家都不得好死。我孩子生重病,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我真的沒有偷啊!”
胡六安看到劉姨焦慮不安的表情,好像也不是在演戲。
的確,胡六安記得他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抽屜好像是關著的,而鑰匙都是他隨身帶著。
照理說,劉姨沒有鑰匙是打不開抽屜的。
這事有點說不通,於是胡六安就去辦公桌重新檢視。
胡六安俯下身看了看抽屜鎖孔,沒有什麼被撬開的痕跡,當他眼光掃過辦公椅邊的地面。
突然間,胡六安看到枚小小的回形針,立刻就蹲下身將回形針撿到手掌心裡。
胡六安仔細看著,發現回形針明顯的被掰直一小部分,針尖端有些彎曲。
看來,這就是劉姨開啟抽屜的工具!
在胡六安的印象中劉姨是個手腳麻利、面容和善的婦人,做事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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