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基基斯坦人的背後可是有工會撐腰,打優素福·拉扎·吉拉尼一頓是件容易的事情,只怕工會到時候藉助此事來針對我們華人。”胡六安說出心中的擔憂。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非得把這口氣忍下去!”有人立即反問。
“我已經把巴巴基基斯坦的員工辭退,我現在請的是孟加加拉員工,到目前為止他們比較勤勞,也不會鬧事。不過如果這次巴巴基基斯坦人的事情不處理好的話,我擔心其他的員工遲早也會學壞。”《米蘭大金龍》酒店的胡老闆噼裡啪啦的接上話說一大通。
“Vafacullo!別管他那麼多,幹就完了!”脾氣暴躁的《米蘭王朝大酒店》王老闆一拍桌子大聲喊道。
“對!”
“對!”
“對!”
王老闆的話,大家一呼百應,紛紛同意他的意見。
看到大家意見如此一致,胡六安雖然不同意他們的觀點,可是他也沒有拿不出更好的解決方法,只能是閉口不語,靜觀事態變化。
就在當天夜晚,漆黑的夜,月亮也不知道藏到哪去了,夜深人靜的街道上只剩下昏暗的路燈。
勞累一整天的優素福·拉扎·吉拉尼終於結束工作,帶著一身的油煙味從烤肉店裡走出來。
優素福·拉扎·吉拉尼用鐵鉤將鐵卷門拉下一半,又將鐵鉤放回到店裡,然後握住冰冷沉重的鐵卷門把手,彎下腰用力向下拉去,一直拉到地面。
接著,優素福·拉扎·吉拉尼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串,找半天找對鑰匙,費力的鎖好鐵卷門,揉了揉痠痛的腰背準備站起來。
突然間,從優素福·拉扎·吉拉尼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咚!
優素福·拉扎·吉拉尼還來不及轉身看看是什麼情況,驟然間一根木棍狠的砸在他的肩膀上。
“哎呀!”優素福·拉扎·吉拉尼禁不住慘叫起來,雙腿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前重重撲倒。
他的臉擦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頓時鮮血淋漓,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還不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中喘過氣來,一棍,兩棍,三棍,無數棍,無情的木棍如暴風雨般一次次落下。
起初優素福·拉扎·吉拉尼還試圖用手臂護住頭臉,最終還是支撐不住癱在地上,暈厥過去。
第二天上午,工會負責人阿博裡茨奧直接來到《歐華集團》找到胡六安,神情嚴肅的質問著“優素福·拉扎·吉拉尼昨晚遭到暴力襲擊,現在還在醫院。我們需要一個你們的解釋。”
“你這是什麼意思!”胡六安冷冷的看著他。
“你們暴力襲擊優素福·拉扎·吉拉尼,還問我是什麼意思!”
“請你注意言辭,不然的話我會告你誹謗罪。”胡六安坐在沙發上,乾脆翹起二郎腿,眼神里滿滿都是蔑視。
“不是你,那還會有誰!”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將優素福·拉扎·吉拉尼和我扯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