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別墅區裡其他幾家搬家的貨車也陸陸續續來到,人來人往,整個小區裡異常熱鬧。
也就是在這時,優素福·拉扎·吉拉尼卻又突然消失不見。
“他媽的,他在搞什麼鬼!”李甲也是納悶著。
“不管怎樣,大家還是要注意,搞不好他又從哪個地方鑽出來!”胡六安繼續在街上搜索著優素福·拉扎·吉拉尼的蹤跡。
半個小時過後,胡六安一邊和工人搬著傢俱,一邊檢視著街道,都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也許他提著的桶裡裝的不是汽油,人瘋了,就會這樣沒有目標的走來走去。”李甲也是放鬆警惕,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
差不多到下午一點,大部分傢俱已經搬完,大家在別墅門口集合準備去《新亞洲大酒店》吃午飯。
突然間,優素福·拉扎·吉拉尼從大門右側衝過來。他一邊跑一邊擰開汽油桶蓋子,刺鼻的液體隨著他的擺動飛濺出來。
大家都是愣在原地,一時沒明白髮生什麼。
只有胡六安第一個反應過來,急步衝上去阻擋他。
李甲也是立刻就抄起地上那根用來固定傢俱的短木棍,跟著就撲了上去。
“你們這些魔鬼,都去死吧!”優素福·拉扎·吉拉尼歇斯底里地吼著,拿著塑膠桶將汽油對著胡六安和李甲潑過去。
胡六安和李甲一個往左,一個往右閃身,恰恰把潑過來的汽油躲過。
汽油潑灑在地上,頓時刺鼻的氣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人群驚惶四散都紛紛逃離現場,優素福·拉扎·吉拉尼提著汽油桶對著落在最後的孫明亮一家人追了過去。
哇哇哇,苗苗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別墅區。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胡六安從李甲手裡奪過木棒,對著優素福·拉扎·吉拉尼追過去,狠狠一棒打在他的肩膀上。
啊的一聲慘叫,優素福·拉扎·吉拉尼手中的塑膠桶掉落在地上,汽油濺滿他一身。
胡六安眼疾手快,跟上去飛身一腳將塑膠桶踢飛,腳死死踩住他的手。
這時候,其他人才如夢初醒,一擁而上將優素福·拉扎·吉拉尼死死摁住。
“報警!”胡六安著目瞪口呆的孫明亮大喊著。
“Vafacullo,Vafacullo!你們一個個都要該死,遲早一天我會都殺了你們!”被壓在地上的優素福·拉扎·吉拉尼死不斷的詛咒著。
報完警的孫明亮氣不過,衝過來就準備一腳對著他踢過去。
“不要打了,把他交給警察處理。”胡六安一把拉住孫明亮。
不到十分鐘,憲兵就匆匆趕到別墅區。
當眾人鬆開狀若瘋癲的優素福·拉扎·吉拉尼時,眼中燃著怒火的他立刻跳起身,喘著粗氣,捏緊拳頭就要撲向站在最前面的胡六安。
兩名憲兵立刻就衝上前去,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抓住。
優素福·拉扎·吉拉尼拼命掙扎著扭動著想脫離,卻是無濟於事,被憲兵死死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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