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尋找馬建雄暗殺他們的證據期間,胡六安也去醫院看過十三刀。
胡六安推開病房門時,半靠在床頭的十三刀臉色蒼白,一條胳膊還打著厚重的石膏懸在胸前,眼神里都是憤懣。
十三刀看了眼胡六安,並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喘著粗氣,似乎要將心中的憤怒全都喘出來。
“怎麼樣,十三哥。”胡六安首先開口。
“死不了。”十三刀擠出絲苦澀的笑容。
“看來想殺你的人和想殺我的人都是同個人,就是馬建雄!”胡六安安一字一句的說道。
“馬建雄!你說,這事是馬建雄乾的?”十三刀脫口而出,腰頓時被驚直,牽動傷口的時候疼得他呲著牙。
此時的十三刀顯得很氣憤,眼睛裡卻露出一絲絲掩不住的驚慌。
胡六安點點頭,他知道十三刀、馬建雄以及馬建雄父親之間那段陳年舊怨。那張照片的秘密,讓馬建雄和他的父親對十三刀恨之入骨。
所以,馬建雄要殺十三刀,理由絕對充分!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馬建雄與這事有關。”胡六安也是實話實說。
“證據,我這條胳膊,就是他媽的證據!不管是不是他,殺了他!”十三刀心中隱藏已久的暴戾終於爆發出來。
“如今的馬建雄和大越安南黑幫關係密切。”
“大越安南黑幫我們以前不是沒有交手過,又不成氣候,我們以前又不是沒有收拾過他們。”十三刀滿臉都是不屑。
“如今的他們不一樣,大越安南黑幫的後臺靠山可是憲兵司令貝納爾米諾!”
“憲兵司令又怎樣!”十三刀說是這麼說,語氣明顯平緩下來。
氣話歸氣話,憤怒需要為生存讓路,兩人頓時陷入沉思之中。
最終,胡六安打破沉默和十三刀經過商量知道既然明的不能硬碰硬,他們決定先摸清馬建雄的底細,如果確定槍擊這事是他做的,就想辦法讓他在人間消失!
不過這段時間,無論是江湖黑道還是警方都在跟蹤追查馬建雄。他似乎也嗅到風聲,行事變得異常低調而規律。
每天馬建雄和他表兄弟從工場裡出來,開著那輛半舊的貨車,前往他們拿貨的服裝公司裝貨和運貨之後,就直接返回工場,沒有和往日一樣出門花天酒地。
而且馬建雄近期與大越安南黑幫之間,沒有任何往來。
馬建雄這種過分的乾淨和規律的生活,反而透著刻意經營的味道,彷彿他在努力塗抹掉所有可能被追蹤的痕跡。
而胡六安自從被槍襲之後,變得異常謹慎,出門的時間和路線常常變化。對周圍環境的觀察細緻到一片落葉的異常飄動。他幾乎斷絕一切不必要的往來,每天就早早下班回家,再也沒有人對他發生襲擊。
不過胡六安知道對方可能在謀劃著更隱蔽的事情,目前沒有動手,不能保證他們以後就不會動手。
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找到對方將他們消滅!
一個星期過去,胡六安他們還是沒有找到馬建雄行兇的任何證據,也沒找到大越安南黑幫參與此事的證據。
而且江湖上這段時間風平浪靜,沒有任何打鬥之事發生。胡六安甚至懷疑他和十三刀被槍襲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與馬建雄和大越安南黑幫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