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殺,又與我何干!”胡六安假裝很激動的叫喊著,不過霎那間就降低聲調繼續解釋“這事,和我沒關係吧。”
胡六安也知道演戲就要演到恰到好處,不能太過火,適可而止,不能激怒李諾。
“胡先生,請你配合我們去憲兵局。”李諾板著臉說。
“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和你們說什麼。”胡六安也是假裝鎮定的和他們走出辦公室。
在走廊和聽到訊息趕過來的李甲遇上的時候,胡六安強裝著鎮定說“讓胡律師馬上就來憲兵局。”
平日裡,李諾對胡六安的印象不錯,一路上並沒有為難他。
而且,李諾對於憲兵司令貝納爾米諾是大越安南人的後臺,他也是頗有微詞。
不過,貝納爾米諾命令李諾調查胡六安是否參與黎文民被殺案,他也只能公事公辦。
到了憲兵局,憲兵將胡六安帶進一間不大的審訊室,就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還有雪白的牆壁。
胡六安坐下來,閉著眼睛,等待著華人律師胡焦泰到來。
二十分鐘之後,胡焦泰提著公文包匆匆進來,衝著大家點點頭說“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李諾也是有禮貌的回覆著。
此時的胡六安坐在李諾對面的椅子上,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胡焦泰立刻就坐在胡六安的身邊,等待著李諾發問。
李諾翻動著手中的卷宗,面無表情的說道“胡先生,我們在黎文民被殺的現場提取到彈殼,經過比對這些子彈來自羅馬尼亞軍火商。”
“resciallo,我想這與我的當事人沒有任何關係。”胡焦泰接過話說。
“而這個軍火商,據我們所知,和那不勒斯人齊羅的關係非常密切。”李諾沒有回覆胡焦泰,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胡六安繼續問道。
胡六安攤開手,一臉無辜的樣子說“resciallo,我只知道齊羅只是我的朋友,他做什麼事我不知道,我想也應該與我無關。”
“你和大越安南人有仇。”
“我想有誤會,resciallo。我是做正當生意的人,我們《歐華集團》員工也有大越安南人。”胡六安鎮定的聳聳肩說道。
“傳聞大越安南人想奪取華人街的控制權,華人黑幫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殺死黎文民。”李諾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胡六安。
“resciallo,我是做生意的人,對這些黑幫的事情一無所知。再說大越安南人內部爭權奪利,自己人殺自己人,這種事情還少嗎。你怎麼就認定和我有關係?”胡六安搖搖頭說。
“resciallo,恕我直言,傳聞大越安南人想奪取華人街,有沒有具體的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這種模糊的情報,應該不能對我當事人做出任何指控。”等胡六安一講完,胡焦泰就插話說。
“黎文民被殺那天,你在幹嘛?” 李諾沒有回覆胡焦泰,又換個話題問胡六安。
“我又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被殺。”胡六安沒有中計,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上個星期一晚上。”
“那天,下班之後我就一直在家裡。”胡六安假裝想了想說道。
“有人能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