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羅先生,你的意思是?”
“找幾個從那不勒斯上來的人偷偷潛到他家裡,製造入室搶劫的假象,把書房啊,臥室都翻亂。當然有什麼保險櫃也真的撬開,現金和首飾值錢的東西也真的帶走。”齊羅很是有經驗的說,入室搶劫對於那布勒斯黑幫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那法比奧怎麼辦?”
“當然,我們在搶劫之前,先把法比奧給做了。搶劫之後就讓他們立即回到那不勒斯去,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會懷疑到胡先生你。”齊羅還是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胡六安沉思片刻,卻是搖搖頭表示不贊同。
“為什麼?”齊羅覺得自己的方案已經是天衣無縫。
“法比奧住的可是高檔別墅區,附近的攝影鏡頭也多。再說他可是著名的政治人物,無論他什麼原因死在家裡,都會在社會上掀起軒然大波。警方肯定會仔細偵查案件,弄不好我們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被他們發現,到時候就麻煩。”胡六安也是說出自己的想法。
的確,法比奧在自己家裡被人殺死,不是一件小事情。
這個計劃,太冒險!
“那,我也想不到什麼別的方法。”齊羅有點為難的彆著嘴,雙手攤開,表示很無奈的樣子。
接下來,兩人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齊羅先生,你有沒有聽說過那不勒斯的《保險金連環事故案件》?”胡六安突然打破沉默。
(那不勒斯的《保險金連環事故案件》真實事件發生在2013年,但是我們的故事是虛構的,我們把時間線往前移。不要問我是什麼故事,現在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大家感興趣的話,接著往下看。)
“好主意!”齊羅瞬間就明白鬍六安想幹什麼。
“那這一切,就麻煩齊羅先生你準備準備。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儘管說。謝謝。”胡六安伸出手和齊羅握手告別。
“沒問題,這不是什麼太難的事。一次不成功,還有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功,還有第三次。”齊羅微笑著說。
說幹就幹,齊羅立即就吩咐手下去準備。
不到一個星期,就萬事俱備,靜等法比奧上鉤。
而這段時間,法比奧多次催促稅務機關對《歐華集團》偷稅漏稅這事進行核查,不過《歐華集團》早有準備,賬目處理得滴水不漏,最終並未查出任何弄虛作假的證據。
儘管法比奧心有不甘,但是在《歐華集團》的內應克里斯蒂娜被打斷腿在家休養,他也無法得到《歐華集團》新的線索,也無法再次舉報《歐華集團》。
心情有些鬱悶的法比奧,晚上就經常去《曼哈頓酒吧》喝喝酒解悶,打發時間。
如果能順便來一場豔遇,那對法比奧來說就更好不過。
(《曼哈頓酒吧》是米蘭市的高檔酒吧,客人們都是米蘭甚至於義大利,有頭有面的人物。當然,也有許多漂亮的年輕女子流連在酒吧裡,希望能碰到結識富豪,改變自己的人生。)
《曼哈頓酒吧》的燈光是慵懶的,是曖昧的,給人一個舒適的感覺,流連忘返的感覺。
法比奧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一邊喝著Negroni(內格羅尼)雞尾酒,一邊和漂亮的女酒保聊著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