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漆,法比奧握著方向盤,叼著煙。
儘管沒過多久,法比奧叼在嘴角的煙已經熄滅,但他並沒有察覺,還是將煙叼在嘴裡,努力往著家的方向開去。
時間一分分鐘過去,此刻的法比奧卻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眼皮沉得抬不起來,眯成一條縫。
法比奧努力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腦袋卻是越來越昏沉。
不過憑著慣性,法比奧還是開對往家的方向,儘管他已漸漸看不清路狀。
但是畢竟這條路,最近這段時間法比奧基本上是每天晚上都走。車子該往哪個方向開,該在哪個地方轉彎。他的手都已經是機械化操作,根本就不要看路面。
也許法比奧想早點到家,儘管他視線模糊,但是他的車速非但沒有減,反而是加速往前衝。
似乎汽車的轟鳴聲,能讓他清醒一點!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法比奧喝下瑪格麗塔遞給他的那杯摻了安眠藥的Negroni Sbagliato,藥性全面發作。
突然間,法比奧眼前一黑,眼皮徹底耷拉下來。
沒有繫著安全帶的法比奧,頭也跟著猛的往下耷拉,重重的往方向盤的方向摔去。
汽車如一頭髮狂的野獸,依然是保持高速的往前猛衝,瞬間衝過路道,直奔路邊粗壯的大樹而去。
轟隆聲巨響,汽車頭被巨大的衝擊力擠斷,引擎蓋扭曲摺疊成鋼絲球那樣,連車門也被震開。
法比奧沒有系保險帶,整個人從破碎的車前窗飛出去,頭狠狠的撞在樹幹上,瞬間又跌落在車上又摔在地上。
鮮血,頓時濺的到處都是,空氣裡滿滿都是血腥味。
血肉模糊的法比奧,當場死亡!
救護車,警車在接到路人報案後呼嘯而至。
第二天,法比奧出車禍的訊息在米蘭各大媒體,甚至於在國家性媒體上報道。
胡六安看到訊息就立即去找齊羅,並且遞上2萬歐元給他,面帶微笑的說“齊羅先生。這次,又得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嘛。”齊羅也不推辭,接過錢放在一旁。
2萬歐元買一條人命,說句實話,齊羅真的是看不上眼,這次他這麼做純粹是為了幫忙胡六安。
“你怎麼算準他會出車禍?”胡六安有點疑惑不解。
“我們也沒有100%的把握,如果這次不行的話,我們還會想出另外的方法。不過很幸運的是,第一次我們就成功。”齊羅有點得意洋洋的說道。
“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吧。”胡六安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
“根本就不存在瑪格麗塔這個人,她的扮演者只是在法比奧的雞尾酒裡放下安眠藥,而且是提前離開,與車禍沒有任何直接關係。”齊羅不以為然的解釋著。
“可是她是最後一個與法比奧接觸的人,如果警方查案的話,第一個就會找她瞭解情況。”
“酒吧裡沒有攝像鏡頭,而且她來來去去都避開酒吧外的監控,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相貌的痕跡。就算酒保認出她,如今的她早就回到那不勒斯,最近都不會來米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