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北在努力,他必須儘快掌握這一完整動作,以期獲得感悟,以應付將要發生的變故。
同類已然變成一頭頭野獸,正虎視眈眈看著自己,隨時可能發動攻擊。
尤其是那個惡毒的蟲蠻部男孩,他似乎伏有更厲害的手段,如果不能應對,很可能,自己和亂髮孩童會死在對方手中。
也許這個世道,正如時下囚牢中的現狀,不被吃掉,就要加倍努力,成為強者。
看著身體有些顫抖的桑北,亂髮孩童悄悄伸出手,給他擦去一滴汗珠。
一次次努力,一次次失敗,身體已然麻木,只是下意識保持那種怪異姿態,不肯放棄。
亂髮孩童看著動作怪異的桑北,設身處地,即便如他,要想做出這種動作,定然無法完成。
“這似乎不可能完成啊,他在做什麼?好古怪的傳承......”
亂髮孩童嘴角囁嚅,一邊觀察周邊動靜,那些野獸般的男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食,他們已經不懷好意觀察了多遍,似乎已然將他們界定為最弱的那一類。
黑暗中,一個假寐的男孩,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滿布血汙的臉上一陣扭曲,目光變得茫然。
他麻木中爬起來,走向那個蟲蠻部男孩,撲通跪倒在對方前面,伸出了一條胳膊。
蟲蠻部男孩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抓住手臂,一口咬了下去,濺了一臉鮮血。
周邊的男孩嚇得跳了起來,他們不知道這個同夥為何會主動獻身,其中定然有所古怪。
鮮血的氣息分明刺激了身體中的獸性,幾個小團伙間的戰鬥眼看就要爆發。
在這些小團伙中,小腦袋男孩所在的三人組分明最弱,其餘幾個團伙看清虛實,顯然要拿他們開刀。
“那兩個傢伙沒有多少力量,殺了他們,夠我們吃一頓的了!”
小腦袋男孩野魯指向桑北他們,他的禍水東引計劃分明被幾個團伙認可。
除了蟲蠻部男孩那個勢力沒有參戰,其餘的男孩,舔著嘴唇,開始一步步逼過去,將桑北兩個人死死包圍住。
亂髮孩童站起來,一下子擋在了桑北前面,他的口中在低聲吟誦,掌心中,一枚符咒樣的東西正在勾勒成形。
說時遲,一個稍顯壯實的男孩驟然暴起,衝了過來。
一團柔光,從亂髮孩童的掌心彈了出去,啪的打在壯實男孩的胸口上,壯實男孩唉喲一聲,捂住胸口,倒在地上,顯得很痛苦。
“那是術咒的力量,一起衝上去,不要給他吟唱的時間,他不是我們對手!”
“術士的鮮血別有滋味,我喜歡!”
看破虛實,男孩們呼啦一聲衝過來。
亂髮孩童的施法顯然無法阻擋所有男孩的進攻,局面岌岌可危。
突然間,一張手伸過來,將亂髮孩童拉在身後。
桑北張開嘴巴,發出野獸般的怒吼,血脈中的一股暴戾氣息,全部被釋放出來,他連連揮舞拳腳,將一圈圍攻者硬生生逼退。
圍攻的男孩們嚇得呆住了,恍惚中,他們感到自己面對的分明不是個人,而是一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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