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臉笑彌勒一張裹布之臉轉過來,情知有變,但手中的刀依舊不停斬落,全部攻擊集中在白衣劍帝身上,篤定要一鼓作氣拿下對方。
此刻,那支慘白的蠟燭已然燒去一半之多,燭光之下,白衣劍帝無比憔悴,顯然蒼老了很多。
刑缺之刀,融合暗夜之毒,一刀緊跟一刀,愈見狠辣。
白衣劍帝形容枯槁,幾乎不能自持。
嗖的一聲,那口漆黑巨棺開啟棺蓋,一瞬間,萬鬼的哭聲愈發淒厲。
就見白衣劍帝的身形緩緩倒下,倒向那口充滿死亡氣息的棺材之中。
“倒,倒!葉冥蘇你虧欠了我河梁無數血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刀出手,並非斬入暗夜,而是斬向笑彌勒的刑餘之身!
一聲淒厲慘叫驚破長夜。
笑彌勒永遠無法忘記那無比恐怖的一夜。
他所有的一切都拜那一夜的賜予,故而決意欲憑藉那殘缺之夜,刑缺天下,成自己獨有大道。
此刻,白衣劍帝的身影完全倒入棺材中,咔嚓嚓,巨大的棺蓋緩緩閉合。
無臉笑彌勒緊張看著眼前一幕,他知道,只要棺蓋閉合,他的永夜大葬便算嚴絲合縫了。
最後一刻,光影一閃,就見倒下去的白衣劍帝竟奇蹟般站了回來,手中劍輕輕一刺,就見暗夜深處,驟然噴射出一道長長血霧。
“你……竟然破了咱家的永夜……這不可能!”
笑彌勒聲音淒厲。
“沒什麼不可能,作一場戲,你還當真了!我只是沒有把握找到你隱藏的真身,故而只等你露出破綻罷了,而先前所受,如數奉還,你乃刑餘之身,本不完整,多缺一點,也無所謂!”
說話間再出一劍,暗夜一隅,再度噴射出一縷血箭。
肥胖的笑彌勒身影踉蹌,一張裹布的肥臉上,浸透出一道道銳利血痕,使得那張無面之臉,愈發恐怖。
此刻,那支蠟燭已然燃燒的只剩一截指骨的長度,熄滅只在數息之間。
“果然是一代太鹹劍帝,居然將咱家傷到如此地步,即便如此,你的命運已然註定,不可更改!”
刑缺刀撕裂暗夜,無盡鬼影紛紛破碎,化作無盡淒厲血光,融入暗夜,斬入太鹹劍帝的體內。
太鹹劍帝中了笑彌勒融道而成的奇毒,又陷入了對方的永夜大葬,再加上那柄刑缺融合萬鬼祭奠之力,以毒行刀,既傷身,也銷魂,此刻已然到了永夜盡頭,刀刀淒厲,白衣劍帝周身血染,身形踉蹌,一隻手勉強扶住那口巨棺,一張臉慘白無比,冷笑道:“寧淳,你自以為得計,我只是在等最後一個機會罷了!”
說話間,那根蠟燭已然燒光,一點火苗眼看著就要熄滅。
說時遲,白衣劍帝的劍驟然刺出,嗤的一聲,已然斬開了那口巨棺,順勢斬入大地!
一串血光從大地間噴射出來,一具周身浴血的身體嘶吼著跳出來,手持一柄刑缺真刀,斬向白衣劍帝!
白衣劍帝在等最後的機會。
寧淳也在等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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