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劍閣,悟道的比比皆是,而能夠感悟到劍玄的,實在太少了。
如此成就,即便進入劍門,也將獨樹一幟。
“小子,你當真嚇了老夫一跳!”
盧成手撫胸膛,幾乎無法承受剛才的衝擊。
下面的挑戰繼續進行。
在桑北這一方的擂臺賽結束的一刻,另外兩座擂臺的攻擂戰仍舊在激烈進行中。
桑北沒有停留,跳下擂臺,和大笑著的盧成,並肩而去。
很多人再度深深驚愕,驚愕於對方就這般放棄了冠軍之爭了麼?要知道,第一名的獎勵可是極其豐厚的啊!
此人,怎麼回事?
他們愈發看不懂這個丁峰了。
其實桑北需要的,僅僅是一個進入劍門的名額罷了,其餘一切,都是浮雲。
只是,很快,他們就被一個強壯的青年攔住了道路。
“牟宗濤!”
“丁峰!“
大笑聲中,久別了那麼多年,兩個人的手終於再度握在了一起!
盧成當即明白了適才那場兇險的戰鬥中所隱藏的原因,點了點頭,心中當然為二人高興不已,連連道:“好日子,雙喜臨門,老夫有幾罈好酒,一起開懷暢飲吧!”
三個人大步離去,將目瞪口呆的眾人留在了原地。
萬劍朝宗閣那座高高的觀摩臺上,祭酒大人捋須一笑,他早就明白,劍閣之內,沒有人能留住那個青年。
二品閣,一方安靜的小院內,杯盤狼藉,就見一個白髮老人已然醉倒在几案上,呼呼大睡。
花間小徑,牟宗濤看著桑北道:“原來你改了名字了!”
“沒有,我只是頂替一個身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桑北平靜一笑,時光的力量在他的面龐上扭曲,轉眼間就恢復為原本模樣。
“北兒,這一切就像在做夢,其實我每天都將之當做做夢,我希望我在夢醒一刻,已然回到家中!只是,此間早已遠離萬里,我終究已非復當年那個懵懂的男孩了,只是,只是,你在第一時間就認清了我,可我卻……”
牟宗濤非常自責,若然他能早早認出桑北,他寧可認輸,也絕不會出劍。
“不怪你,我的修法和大多數人不同,所以,在你出劍的一刻,我就嗅出了你血脈中的氣息,螣北,你,霓珍嬸孃,那片土地,我永遠不會忘記!”
聽到了桑北提起曾經的母親,牟宗濤的淚水再度抑制不住,泉湧而出,口中喃喃道:“是的……永不能忘!每日每夜,我都在鞭策自己,逼迫自己,努力上進,成為強者,而後,回家!”
“穆,很快,相信我,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家!”
“是的,我信,因為,你是締造神話的丁峰,更是當年能夠隻身從遍佈大妖的死沼中闖出來的那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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