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那股轟轟的錘擊聲依舊接連不斷,桑北的身體不受控制,在前後推拉中不斷往復位移。
說時遲,那道襲來的劍光已駕臨桑北頭顱之上。
蓮心中,那道血色劍痕再度一顫,虛空塌陷,連帶那道劍光一同崩潰。
然而那股無堅不摧金剛劍勁,依舊在天地撞擊中,如潮水衝入桑北體內。
周身一道道陳舊傷口被撕裂,連帶口鼻之中,鮮血不住湧出,血助火勢,越燒越旺。
天地相撞,轟轟之聲震耳欲聾。
那人連連踏動橋面,一道道劍光接連不斷斬向桑北。
“天下萬物,諸峰之法,在我無堅不摧金剛御劍之前,都將被瓦解,饒是如此,那種蓮心劍道,當真讓我心癢不已,只待將之煉化,我的劍道當更上層樓!”
腳步連踏,天錘地砧轟轟敲擊,金剛御劍訣掣動橋面,斬出一道道犀利劍光,雖然於中途都被那朵蓮花所釋放的劍道逐一擊碎,但那一股股犀利的金剛劍勁依舊不斷滲透進桑北體內,使得其全身破敗,氣息不斷萎縮,覆滅只在眼前。
“這個遊戲,該結束了!”
橋上之人長身而起,探手一抓,身下整條橋面躍入其手中,化作一道犀利長劍,只是輕輕一劃,已然撕裂天地!
那股鋒銳之氣,前所未見,不能抵擋。
此刻那股天錘地砧的推拉之力,正在將桑北向前拉去,未料,原本任由宰割的桑北突然間動了,他的右腳向後一踏,竟意外掙脫了掌控,向後退去,同一時刻,身後的影子一聲長嘯,已然斬出手中的巨斧。
所有的壓迫,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憤怒,化作犀利的一斧——凌天!
就見那股銳氣和斧頭轟然相撞,巨大的破壞之力震得桑北周身傷口一時迸裂,噴灑出漫空血雨。
身不由己,桑北向後被擊退,而那股天地之力乘勢襲來,危機一刻,桑北一聲怒吼,毅然向前邁出了堅實一步。
血流,火勢飆升,天地重擊,再加上桑北逆勢對抗,使得他此刻體內遭受的重擊,遠遠超出了預期。
河面上那人瞧見這一幕,眸中噴火,愈發興奮,他遇強愈強,原以為那小子很快就會被擊潰,卻意外帶給了他一次次驚喜。
他後退一步,身與劍合,意融天地,手中長劍撕裂天地,已然斬開一條通天之路。
在這條路上,所有遭遇者將會通通化作飛灰。
身後的影子身體扭曲,歪脖子樹,彎曲如弓。
桑北氣息內斂,身體枯瘦,看去弱不禁風。
同一時刻,那朵碩大的白蓮花驟然收縮成為一枚花苞,繼而化作一點,消失不見。
眉心間,光芒綻放,一枚舍利,射出無盡毫光,輝耀天地。
“世界上最為堅硬之物,莫非如火,足可焚燬萬物嗎?”
口中喃喃,隨著身後弓滿,周身燃燒的火焰已然消失不見,與此同時,一道烈火箭矢已然搭在那棵彎曲的歪脖子樹上,間不容髮,一箭射出,正中那條斬落的通天之路。
烈火箭矢轟然破碎,就見那條斬落的道路,只是稍稍一滯,便繼續斬落下去。
此時此刻,影子抖擻精神,連發數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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