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場殺劫乃是你惹來的,須怪不得我,我佈下這座絕無僅有的天清殺境,目的只為參悟,並非想荼毒陛下。”
淡淡語聲傳來,玄靖帝君並未睜眼,冷冷笑道:“你又有什麼圖謀,說來聽聽!只是,外界南北二軍死傷殆盡,這場殺孽不小啊!”
“陛下就是陛下,什麼也瞞不得你!只是,這一場殺劫越演越烈,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不願欺瞞陛下,我佈置這座天清殺境的目的只為窺探天機,尋求那萬一的飛昇機會!我想,陛下的目的和我一般吧,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陛下此刻坐擁中樞核心,獲得的感悟如海如潮,但一人之力有限,我希望陛下能將感悟與我共享,我也會與陛下共享我的感悟,至於最後,誰能破悉天機,那就看彼此造化了!”
二人正傳語間,突見一道劍光斜斜鑽入一人肉身,再看那人,赫然正是北蠻的下賢王。
下賢王渾身震顫,冒起縷縷青煙,繼而燃起熊熊火焰,火焰越燒越旺,其一身精元赫然在快速耗減。
只是他早已被陣圖鎖定,頃刻間再中一劍,那種致命火焰越燒越旺。
同一時刻,一個乾瘦的身影也中劍,自身精元和生命氣息,也在快速下降。
“陛下,為了應付天劫,這座殺境不得不將無法化解的天劫力量,透過劫火分散出去,讓挑戰者來分擔無法化解的傷害,隨著天劫越來越強,我們的結局與他們一般,撐不了多少時候,話已至此,如何抉擇,全憑陛下!”
“好吧!”
即便心中有恨,玄靖帝君到底知道輕重,還是選擇了合作。
“陛下的胸懷果然非常人所及!”
聽到天潯的奉承,玄靖帝君微微皺眉,嘴角浮現譏諷笑意。
天潯隻手一彈,一滴血悠悠飛至空中。
同一時刻,又一滴血自玄靖帝君手中射出,和天潯的血滴波的一聲相撞,融合在一起,隨後,便衍生成為一枚符文形狀。
“心通符成,你我君臣一體,至於最後,誰能優先覺悟,全憑天意,但,只要我天潯有一口氣在,必保陛下無恙!”
面對天潯的承諾,玄靖帝君不置可否。
只是,他的臉色瞬間變了,煌煌天威持續降臨,天清殺境的變化越來越快,快到他一時間也應接不暇,不得不全心全意融入陣圖,以應對隨時隨地的變化,免遭不測。
豈知一縷清涼氣息湧入識海,已然將諸多變化的應對之法共享給了他。
於是,浮躁之心漸漸平歇,不得不感嘆這天潯的強大,如此滄海橫流般的複雜變化,都能被她逐一理順。
天潯將目光投射在玄靖帝君對面那個青年身上,不由得呆了一呆。
面對如此強大的陣圖衝擊,那廝依舊能保持心如止水,要知道,他可是個混元修士啊,所承受的天劫傷害當是其他人十倍以上,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當下天潯悄然隱去行跡,其實並沒有去遠,而是心繫玄靖帝君一身之變化,將整座殺境囊括內心,事無鉅細,都不放過。
劫火氣息到處肆虐,其中負面氣息極大程度困擾精神,若是常人,早已走火入魔,失控身亡了。
嗤!
一縷陣圖滋生的劫火自其身後點燃,就見一隻布偶當即出現,替她擋住了擋住了致命火焰,慘叫聲中,布偶很快被燒成了灰燼。
隨著時間推移,周邊的變化愈演愈烈。
天劫愈強,天清殺境的反噬也愈強,一眾修士頓時被殃及池魚,紛紛身體著火。
而這些人當中,尤以北蠻帝君承受的傷害最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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