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道出那個陰謀者的名字,慕容紙衣頗為得意,這個時候道出,產生的效果應該最好。
散落於世界各地的細作,終究將這個敵人的名字和大部分底細,彙報了上來。
遠處,那個孤獨的身影聞言果然一頓,剎那間就要被那一道巨大的忘川劍痕所吞沒。
便在此刻,智珠在握的慕容紙衣突然感到一絲詭異的波動。
天地在此刻彷彿被扭曲,扭曲的空間之內,倉皇逃跑的女虛北宸出現了,他看去慌不擇路,居然衝向了慕容紙衣。
與此同時,巨大的忘川劍痕已然追擊而來,兜頭斬落。
這一刻,慕容紙衣生出詭異的驚悚感,眼中那道劍痕明明斬向女虛北宸,分明也在斬向他!
“果然還是留有後手,那麼本座就一根根拔除!”
此刻,慕容紙衣居然不避不躲,任由那道劍痕斬向自己。
在劍痕幾乎砍在頭頂上的一刻,那股驚悚感又來了。
電光石火間,慕容紙衣沒有看到的是,一道一模一樣的劍痕,已然在他後方的暗夜中同時斬落。
一聲嘆息,兩道忘川劍痕斬落,只不過,在這生死一線上,慕容紙衣的身影突然憑空消失。
如此,所有的攻擊,頓時落在了那個逃脫、跑者一個人身上。
生死剎那,逃跑者的身影驟然拉伸出無窮無盡的分身光影,卻如紙糊一般,被兩道交匯的劍痕擊碎。
劇烈的咳嗽聲在黑夜深處的另一個角落傳來,逃跑者的身影踉蹌出現。
他站立不住,單膝跪下,一手撐地,大口喘息。
“成長型的仙器很不錯,還是兩件,本座小瞧你了!果然,你的後手很多,不過,這仍舊無用,其實你太心急,你本可以再活一段時間,卻偏偏要挑釁,那就死吧!”
不可判斷的角落,一劍出,萬劍應,完全無視那兩件仙器的營造的空間阻隔,刺向中央,那個被完全封堵住的病者身上。
始料未及的是,窮途末路的病者卻挺直了身體,他的周身氣勢,在這一刻,竟無限拔升,藉助暗夜,藉助兩大仙器的導引,破夢而出,堪堪刺出一劍,那一劍的指向,赫然是慕容紙衣的本尊所在。
“這廝的境界氣息似乎差一點就追及了本座,怎麼可能?怪異的是,他明明瀕死,在這一刻的氣血之力,居然旺盛到了如此地步,這廝到底是什麼鬼?這才是那廝真正埋伏的後手麼?你敢來,本座當然敢應!”
忘川反掣,瞬間破夢。
慕容本尊手握一劍,刺!
他竟絲毫不避女虛北宸精心謀劃的一劍,任由那一劍,刺在自己的身體上,一襲紙衣,瞬間濃縮為一團,居然化為一朵最為碩大的彼岸花,以看似脆弱的花瓣,生生擋住了對方的傾力一擊。
與此同時,他的劍同時超越時空,刺中了一物,刺在那座第八層的地斜碑上,刺在了那口六道輪迴的漆黑旋渦間。
而一個躲藏在地斜碑後的詭異身影,頓時被莫名的力量遠遠擊飛出去,撞入黑暗中消失了。
地斜碑轟然一震。
旋渦之內,一劍刺出,堪堪抵擋住慕容紙衣的傾力一劍,且順勢突破時空壁障,擊中了那一朵碩大的彼岸花。
彼岸花撕碎成無盡碎片,轉眼間依舊聚合為一襲紙衣,只不過在胸口處,一道裂痕出現,其內鮮血汩汩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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