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刻,一道深淵劍痕拉伸而出,突襲慕容紙衣。
“又一個能主動掙脫控制的!不過,本座坐擁大勢,爾等只是網上之蟲罷了!”
慕容紙衣隻手按落,深淵劍痕頃刻墜落,已然被無盡的彼岸花淹沒。
一如先前的零,中年人周身轉眼間開滿了彼岸花,宛若穿上了一襲燦爛紅衣。
慕容紙衣眼角餘光斜睨,便看到一個枯瘦青年,彷彿無主遊魂一般,掠入大片彼岸花間,順著那條忘川的走向,向前方疾馳而去。
“那廝在幹什麼?他在嫌遺忘的不夠快麼?那廝乃是能夠成功走到頂層的關鍵人物,便是連本座都不能理解他是如何看出端倪的,且,能夠成功走出第九層亂局,他是唯一一個,且,在場這些人中,他看起來是遭受忘川大陣影響最小的一個,不能留了!”
忘川一劃,花海怒嘯,劍凝血色,眼見得就要將青年釘在大地上。
豈料,註定的死局,卻在瞬間,產生了意外。
明明被擊中的青年,身影詭異一閃,居然逃脫而去。
青年雖然逃脫,身體卻在流血。
慕容紙衣意動,未料,彼岸花並沒有如期從青年的體內長出來。
第一次失手,讓慕容紙衣大為震動。
當即連連出手,一次次擊中那青年的身體。
豈知青年置傷害於不顧,也在出劍,他使出的劍道,謂之刺血。
無數道劍芒,掠過大地,化作熊熊火焰,將大片彼岸花點燃,燒成了一幕血色晚霞之景。
“能逼迫本座發動追憶之劍,你已足夠榮耀!”
慕容紙衣倏忽站起,劍刺長河。
整個河陵神殿轟然一震。
忘川大陣全線發動,一道劍痕超越時空就此要將青年斬殺。
豈料青年身影連連晃動,連連瞬移,身後留下的一串串殘影,頓時被那追憶一劍抹滅。
“這廝當真是個人才,居然能夠從第九層中窺見時間的奧秘並有所覺悟,難得,但不為本座所用,就是敵人,死吧!”
忘川轟鳴,整個河陵神殿劇烈搖晃,生成一股洪峰之力,猶如宿命追殺而去,眼見得再度要將那枯瘦青年斬殺。
“可惜了,我缺少的還是時間!”
桑北嘆息,驀然轉身,弓開!
他處於弱勢地位,對這一場生死對決毫無把握。
但要想殺他桑北,必然要付出足夠代價。
未料此刻,天地一暗,一道長長的深淵劍痕,突如其來,斬落大地。
“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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