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告一段落後,永和宮主殿內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德妃、章佳庶妃,還有她們的貼身宮女。
見人都走遠了,如芸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德妃,讓德妃坐到椅子上。
剛剛德妃跪得太久,現在腿都痠麻痠麻的。
她一邊捶著腿,一邊示意如芸先出去。
章佳庶妃身邊的宮女見如芸準備離開,她不由得看向了章佳庶妃。
只見章佳庶妃微微點了點頭,宮女便和如芸一同告退,她們離開時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現在殿內只留下了德妃和章佳庶妃兩個人。
不過,無論是德妃,還是章佳庶妃兩個人都沒有想先開口的意思。
永和宮主殿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
德妃還是沉不住氣地先嘲諷章佳庶妃道。
畢竟,她今天實在是受“大委屈”了,就算是德妃,現在也難以控制住自己心中洶湧的怨氣。
“與德妃娘娘不同,嬪妾只看到惡狗狂吠。”
章佳庶妃不鹹不淡地將德妃的話給頂了回來。
她慢悠悠地走向一旁的椅子,就這麼正坐在德妃的對面。
看著難得被她激發出兇意的德妃,章佳庶妃微微一笑,“德妃娘娘,何必動怒呢?今日之事,大家心裡都有數,不是嗎?”
德妃聞言壓下心中的怒氣,盯著章佳庶妃看了兩秒,隨後似笑非笑道:“怎麼?你到這個時候還想著將暗害胤禵的罪名扣到本宮頭上嗎?”
章佳庶妃搖了搖頭,矢口否認道:“嬪妾自是不敢。如今德妃娘娘已經洗脫嫌疑,皇上也正準備重新調查此事。那嬪妾怎敢再隨意攀扯德妃娘娘?還望德妃娘娘莫要信口開河,冤枉嬪妾。”
德妃扯了扯嘴角,她今日才發覺章佳庶妃能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張嘴就能顛倒黑白。
“你倒是會裝模作樣,但你今日也沒能得逞了。作為一名棄子,本宮倒想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德妃特意在“棄子”兩個字上加了重音,暗示章佳庶妃的“風光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章佳庶妃對德妃的話不為所動,她依舊嘴角噙著笑,“嬪妾可不敢得意,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當然,接下了德妃襲來的“攻擊”,章佳庶妃又怎麼能不回敬一二呢?
她又接著說道:“德妃娘娘放心!念在德妃娘娘平日裡威風慣了,今日卻突然受了委屈。在如此大的落差下,想來心裡怕是不好受,嬪妾也就大度地不計較德妃娘娘您的口誤了。”
看著明明已經危在旦夕,卻還在暗戳戳奚落她的章佳庶妃,德妃嗤笑一聲,也不知道章佳庶妃是哪裡來的底氣。
莫不是知道自己快沒了,所以就放肆一把,暢所欲言?了?
德妃意味不明地感慨道:“你如今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敢如此硬氣地跟本宮說話!本宮以往也是小瞧了你啊!章佳庶妃。”
章佳庶妃低頭輕笑一聲,“嬪妾如何,自是不勞德妃娘娘費心!不過,德妃娘娘您自己也要多加保重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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