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轉了轉佛珠,微微轉頭對蘇麻喇姑吩咐,“蘇麻喇姑你去喊皇帝過來。”
等到林玲和鈕鈷祿妃到慈寧宮時,康熙早已到達慈寧宮。
見到她們兩個到了,太皇太后緩緩開口,“既然人齊了,就開始吧!”
“鈕鈷祿妃,你是否給郭絡羅庶妃下毒,意圖毒死郭絡羅庶妃?”太皇太后直接開門見山。
“太皇太后明鑑,郭絡羅庶妃與臣妾交情頗好,臣妾怎會好端端毒害她?”鈕鈷祿妃直接‘嘭’地一聲跪下,言辭懇切地說道。
她跪下的聲音令林玲都有些牙疼,怕不是膝蓋都得青了。
“你說不是你毒害她,那這蝴蝶戲花金簪是否是你贈予郭絡羅庶妃的?”康熙轉了轉扳指,看向跪在地上的鈕鈷祿妃。
“此物的確是臣妾贈予郭絡羅庶妃的。臣妾之前也佩戴過一段時間,見郭絡羅庶妃喜歡便贈予她。”鈕鈷祿妃不卑不亢地解釋贈予郭絡羅庶妃金簪的緣由。
“若是知道這金簪中含有大量硃砂,臣妾又怎會佩戴,還送給一向與臣妾交好的郭絡羅庶妃呢?”鈕鈷祿妃補充道。
佟佳妃嗤笑一聲,“萬一是鈕鈷祿姐姐你故意在郭絡羅庶妃面前佩戴呢?這戴一時半會想必也不會出事。”
鈕鈷祿直視佟佳妃的眼睛,“佟佳妹妹,這就詭辯了?我與郭絡羅庶妃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害她?”
佟佳妃不屑道,“這誰能摸清鈕鈷祿姐姐的心,萬一姐姐對郭絡羅庶妃不滿,想必姐姐也不會表露出來。”
“佟佳妹妹好生無禮,無憑無證的情況下,僅憑我贈送給郭絡羅庶妃的髮簪便要定我罪。我能對天發誓我贈送給郭絡羅庶妃之時,髮簪絕無問題!”
鈕鈷祿妃說完這句話,就轉過頭對坐在上首的皇上和太皇太后說:“臣妾清者自清,望皇上和太皇太后明察!”
康熙早已派梁九功帶人去查探了,冷眼瞧著鈕鈷祿妃和佟佳妃你來我往。
無論是鈕鈷祿妃還是佟佳妃誰下毒都不奇怪,反正她們為皇后之位爭得頭破血流。
好不容易平靜的後宮,她們又生事,這讓康熙相當厭煩。
林玲跪在鈕鈷祿妃旁邊,這鈕鈷祿妃舌戰群雄,她也沒機會說話。
現在佟佳妃和鈕鈷祿妃各執一詞,現在就看康熙和太皇太后的意思了。
梁九功帶著宮人匆匆從殿外趕來,自從鈕鈷祿妃和佟佳妃入宮以後,他感覺他的工作量直線上升。
“回稟皇上、太皇太后,奴才在鈕鈷祿妃的首飾盒夾層中查探到幾根含有大量硃砂的髮簪,都是鈕鈷祿妃常用樣式。而鈕鈷祿妃日常使用髮簪則是在另外一個妝盒之中,均不含硃砂。”
“什麼?”鈕鈷祿妃驚愕不已。
“查的可是事實?鈕鈷祿氏!”康熙不帶絲毫感情的注視著鈕鈷祿妃,“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皇上!臣妾真的沒有做這件事!”鈕鈷祿妃慌不擇路,“是佟佳氏,定是她誣陷臣妾,臣妾從未知道首飾盒夾層放有含著硃砂的髮簪啊!”
“查案需要人證物證,”太皇太后幽幽道,“梁九功,可有人證?”
梁九功搖搖頭,“太皇太后恕罪,坤寧宮的宮人還在審問。”
“如此,便等人證出來再說。”太皇太后瞥了一眼康熙,見他沒有反對,便做下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