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憤不平地對鈕祜祿貴妃說道,“鈕祜祿貴妃,那宮女現在身在何處?”
“已經被拖去慎刑司了,”鈕祜祿貴妃回道,“算算時間,現在也差不多該招供了吧?”
林玲便佯裝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佟佳皇貴妃一邊打量著自己的護甲,一邊不以為意道,“哪有那麼快,想必還要一會。鈕祜祿貴妃還是太年輕了,少些閱歷。”
鈕祜祿貴妃扯了扯自己僵硬的嘴角,意味不明道,“臣妾確實沒有皇貴妃娘娘經歷的多,這慎刑司到底血氣重,能少些閱歷也好,免得沾上什麼不該沾上的。”
佟佳皇貴妃斜睨了一眼鈕祜祿貴妃,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林玲聽了一會佟佳皇貴妃和鈕祜祿貴妃打機鋒,她嘆了口氣,時不時地往殿外看去。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佟佳皇貴妃,不僅怡然自得的讓宮女幫她按摩肩膀,還命人送上果盤,放在一旁。
鈕祜祿貴妃眼眸微閃,觀察了一下佟佳皇貴妃和良貴妃的神情後,便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位置上。
她現在之所以氣定神閒,是因為今日德嬪若是順利生產是長生天保佑,若因此不幸殞命也是德嬪自己管理下人不利惹出的禍事,與她何干。
反正牽扯不到自己身上,鈕祜祿貴妃也懶得搭理那麼多。
之前她姐姐就是事事打理,也沒見得她姐姐落了什麼好處,反而把自己熬出一身病。
還是要懂得勞逸結合,再加上,她位份也不是最高的。
雖手握宮權,但到底言不正名不順。
想到剛剛明明她好端端地在向衝撞德嬪的宮女問話,結果佟佳皇貴妃覺得她這樣審理太磨嘰了,直接就打斷她問話,命人把那宮女丟到慎刑司去了。
被當眾下了面子的鈕祜祿貴妃內心很是不爽,但官大一級壓死人。再不爽,也只能憋在心裡。
鈕祜祿貴妃想著想著,發現自己的茶盞裡的茶水見底了。她微微頷首,示意侍候在一旁宮女上茶。
林玲不知道她趕來前,佟佳皇貴妃和鈕祜祿貴妃的‘明爭暗鬥’。
她瞧著自己的兩位‘同僚’頗有閒情逸致享受時光,而她在被迫在一旁演戲,就覺得頗為難受。
奈何要維持人設,何況這裡還是德嬪的大本營,哪怕現在宮人無心注意到,但有心之人也會察覺。
就在林玲不知道她這個戲要演多久時,侍候在產房的宮女來到主殿。
那宮女向林玲她們回稟道,“各位娘娘,接生嬤嬤說德主子可能是…胎位不正,怕是有些危險。”
林玲幾乎是瞬間勃然變色,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焦急,快步走到宮女面前,“什麼?那太醫去看了德嬪嗎?太醫怎麼說?”
“太醫現在正在看診。”宮女說道。
“良貴妃姐姐,關心則亂!”鈕祜祿貴妃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林玲的侍女把林玲扶到座位上。
她眉目肅然,對著宮女吩咐道,“既然如此,就吩咐太醫,救治德嬪都用最好的藥材,務必保住德嬪和肚裡的皇嗣。”
“嗻!”
看著宮女離去的背影,鈕祜祿貴妃嘆了口氣,“都說女子生產是闖鬼門關,也不知德嬪能否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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