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拉貴人懂她的意思。
那拉貴人提議道,“要不娘娘在大阿哥給你請安時,旁敲側擊地提幾句?”
惠妃扶額,“別提了,本宮和他說了不少,他總是左耳進右耳出,敷衍本宮。”
“那就有點難辦了。”
……
“這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在承乾宮的林玲不由得感慨道,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垂頭喪氣的長生。
“誰說不是呢?”長生懶散地左右晃頭,“良額娘,兒臣怎麼偏生得和大哥、二哥一撥呢?”
林玲揶揄道,“天降大任於斯人也!”
“算了吧!”長生撇撇嘴,“這大任,兒臣怕是接不住啊!”
林玲抬了抬眼皮,“怎麼說?”
“良額娘,您是不知道,汗阿瑪對二哥那是如珠如寶的護著。兒臣和大哥去找二哥玩,總是被驅逐不說,汗阿瑪還時常踩一捧一!”長生對著林玲大倒苦水,“這次的矛盾,不過是長久以來的爆發罷了。原本只要大哥、二哥說開就好了,不成想宮中的傳聞也在一旁推波助瀾。”
“然後你現在就變成的夾在中間的受氣包了?”林玲戳了戳長生氣鼓鼓地臉頰。
“那可不!”長生長嘆一口氣,“兒臣現在是裡外不是人啊!幫二哥說話,大哥不滿。幫大哥說話,二哥不爽。現在大哥、二哥倒是互相不搭理,可兒臣還得夾在其中。”
林玲用手撐著下巴,眼中帶著戲謔的光芒,“然後你就秉著惹不起還躲不起的心態,請假了?”
提起這個,長生有些心虛,討好地拽著林玲的衣袖道,“良額娘,兒臣這叫緩兵之計。不要告發兒臣嘛!”
林玲無奈地搖搖頭,康熙對皇子們的看管很嚴,尤其是在學習上。
現在長生裝病請假不說,還偷偷溜出阿哥所。康熙那邊肯定得到了訊息,說不定現在就在來抓他的路上了。
“本宮是不會告發你,但你汗阿瑪肯定心裡如明鏡一般。”林玲用一隻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說道。
“嘻嘻!”長生挪到林玲旁邊,“沒事,兒臣就等著汗阿瑪來抓人。”
林玲歪了歪頭,猜測道,“調虎離山?”
“不是,就是個由頭而已。良額娘,你想兒臣任性妄為了,肯定會到汗阿瑪責罰。大哥、二哥念在兄弟情上都會幫兒臣講話,兒臣不就可以以感謝的名義請客吃飯,將他們聚在一起講開嗎?”
長生調皮地朝著林玲眨眨眼。
林玲輕輕地點了點頭,“你嘴上說著不想夾在他們中間,但調和他們之間的手法是越來越嫻熟啊!還捨己為人起來了!”
“兒臣這也是為了日子好過點,本來就上課就煩,”長生故作老成的嘆氣道,“大哥、二哥還總是讓兒臣選邊站,兒臣也很苦惱。”
“那納蘭揆敘呢?”林玲突然想起在上書房可是伴讀替阿哥領罰。
長生擺擺手,頗為豪氣地說道,“沒事,兒臣做事一人做一人擔,不會拖累他的。”
“可是你汗阿瑪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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