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妃娘娘,你說得好沒道理,若不是你剋扣在先,嬪妾又如何會因為自身分例不足而去貪圖胤佑的分例!”
戴佳貴人面上雖然有被榮妃戳到的慌亂,但仍言辭鑿鑿的為自己辯護,證明自己是迫於無奈才出此下策。
榮妃被戴佳貴人的厚顏無恥給氣笑了,“本宮就算因為一些原因疏忽了,沒照顧到你們母子。你也不是不可以將分例緊著胤佑阿哥一人啊 !再不濟,胤佑阿哥被剋扣的分例也該給予胤佑阿哥吧?你為母不慈啊!”
“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一般不都是兒子緊著母親嗎?”戴佳貴人對榮妃的話嗤之以鼻,“這叫孝順!”
榮妃被戴佳貴人的話,噎得說不出來話。
胤佑阿哥才多大,這戴佳貴人就讓胤佑阿哥講究孝順?
戴佳貴人這行為分明是以‘孝順’之名,進行強買強賣!
坐在乾清宮的眾人聽到戴佳貴人的話,一時間都目瞪口呆。
將幼子餓得氣血不足,來貼補她這個做額孃的,也真是……石破天驚。
康熙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厭惡,哪怕他再不喜胤佑這個先天腿有疾的兒子,也不是榮妃和戴佳貴人把胤佑當個擺件肆意玩弄、爭鬥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氣,使勁壓下心中的怒氣,“夠了!此事來龍去脈即已明瞭。榮妃,你身為一宮之主,冷待皇嗣,縱容宮人剋扣分例,難辭其咎!剝奪封號,罰俸五年,罰抄宮規五百遍,沒有抄完之前,你也不必再出鍾粹宮!”
他緩了緩,“胤祉,從即日起立即搬去阿哥所。”
榮妃聽到胤祉要搬離鍾粹宮,猛地抬頭望向康熙。
看到康熙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後,榮妃頹廢地低下頭。
胤祉,明年入學,早些搬去熟悉環境也好。
榮妃苦笑,終究是她連累了胤祉。
康熙見榮妃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轉而看向一旁似乎在等待懲罰降臨,鎮定自若的戴佳貴人。
他第一次仔細打量戴佳貴人,轉了轉手中的扳指。
“至於戴佳貴人,雖事出有因,但你身為親母,竟搶佔親生兒子分例,實在不配為人母。罰俸一年,罰抄宮規三百遍,無詔不得出。”
他雙眸微眯,“胤佑,從即日起交予惠妃撫養。”
聽到這話,惠妃先是一愣,隨即起身行禮,“皇上放心,臣妾定不負重託,必當會好好撫養胤佑阿哥。”
康熙微微頷首。
戴佳貴人一聽胤佑要被交予惠妃撫養,頓時慌了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皇上,求求您,不要把胤佑交給別人,他是臣妾的親生骨肉啊!”
康熙冷哼一聲,“你既不配為人母,又何必惺惺作態。此事就這麼定了,若你再敢胡攪蠻纏,朕定不輕饒。”
戴佳貴人不敢再言語,只能癱坐在地上,淚水不停地流。
而榮妃在一旁幸災樂禍。
雖自己也受罰,但看到戴佳貴人的模樣,心中竟有一絲隱秘的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