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意思是先從鈕祜祿貴妃娘娘下手?”宮女抬起頭,模稜兩可地問道,“還是說對......胤?阿哥下手。”
平妃挑挑眉,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貴妃榻,“到時候再說吧,日子還長著呢!現在大阿哥才是最大的威脅。”
“娘娘說得是,但若能為太子拉攏鈕鈷祿家族的勢力,豈不是......”宮女遲疑道。
平妃擺了擺手,冷哼一聲,“你想太多了,鈕祜祿家族的野心,比想象中的要大。現在有了胤?阿哥,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止步於此呢?”
她不以為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護甲套,隨口說道,“要本宮說,還是皇上還是太優待佟佳家族了。有佟佳家族這個先例在,各個家族心思都不約而同的浮動起來了。”
宮女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幫平妃按摩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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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看著這桌上精緻的菜餚,又看了看一旁在他到來後,便直接將宮人們全都屏退,正一臉若無其事用膳的林玲。
沒人佈菜,又頂著詭異的氣氛,一時間長生也不敢夾菜。
他戳了戳碗裡的米飯,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默默地往嘴裡扒了一口米飯。
說實話,長生感覺現在良額娘讓他來吃的不是晚膳,是‘鴻門宴’。
僵持了一會,長生終於受不了這樣尷尬到極致的沉默了。
他開口問道,“良額娘,你找兒臣是有什麼事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讓你來承乾宮用膳了?”林玲夾了一根青菜放到了長生的碗裡,一臉笑吟吟地看著他說道,“你也別吃那麼多米飯,吃多點菜。”
明明是很和善的話語,長生卻硬是從中聞到了‘殺意’。
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匆忙將林玲夾的青菜放進口裡隨意地嚼了嚼後,說道,“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怕耽擱了良額孃的事。”
“本宮這個閒人,倒也算不上耽擱不耽擱的,”林玲放下手中的筷子,直勾勾地盯著長生說道,“倒是長生,沒有耽擱你的事吧?”
長生抿了抿唇,他瞟了一眼林玲的臉色,硬著頭皮說道,“兒臣的事和良額孃的事比起來,倒也沒那麼金貴。”
見長生還是閉口不言,林玲挑了挑眉。
“是嗎?”林玲冷笑一聲,“本宮見長生你死活不認的模樣,看起來確實不用擔心你的‘事’了。”
林玲狠狠的在‘事’上加重音。
“良額娘這是說哪的話!”長生裝傻嘴硬道。
他現在清楚的知道,良額娘估計是從哪知道了他的事了。
但他不能認。
他不想將承乾宮牽扯進來這些事裡,胤祚和胤禩還小,良額娘身體現在也不好。
瞧著長生抵死不認的模樣,林玲直接一把擰住長生的耳朵。
“疼!疼!疼!”長生連忙摸著自己被林玲擰住的耳朵。
“你還知道疼啊?你這個傻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昏了頭了!”林玲冷冷地說道,“說不說,不說我就繼續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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