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為了打壓最近氣焰正盛的太子這邊?
這幕後之人又是誰?
難道是大哥和長生哥哥?
他們有這麼‘聰慧’嗎?
比起相信是胤褆和長生做的,胤祉更願意相信是惠母妃終於看不下去胤褆和長生的弱勢,選擇出手了。
想到胤褆和長生,胤祉撇了撇嘴。
汗阿瑪真是太不講究了,把這倆分在一邊,不怕被太子欺負死啊!
要不是為了破局,順便念在長生那個蠢哥哥在阿哥所對他的照顧。
想著不讓長生被太子生吞活剝,他才不會順水推舟,聽著額孃的胡言亂語,加入太子哥哥這一邊,然後裝作‘一不小心’破壞了汗阿瑪一手打造的平衡。
結果長生這個沒良心的,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不感激他就算了,竟然還追著他繞著馬場跑。
想到當時站在一旁看熱鬧,是真正的‘罪魁禍首’的兩位哥哥,他就無語凝噎。
他現在想想都後悔,他當初真就不應該多事,摻和三位哥哥之間的‘恩怨情仇’,搞得現在事情有些複雜了。
想脫身都沒那麼容易了。
自家額娘和馬佳家族又都是個拎不清的,不把他們兄弟倆都坑一遍,都不會甘心的。
胤祉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還挺重。
既要看顧著疑似太重情義的長生不被汗阿瑪設計的掉坑裡,又要注意著額娘不會被馬佳家族牽著鼻子走。
他現在分身乏術,時常注意了一個,就忘記另一個。
罷了,這或許就是書上所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胤祉‘唰’地一聲,展開手裡的摺扇,頗為傲氣地抬了抬下巴。
一旁胤祉的貼身太監小旬子,看見胤祉扇著摺扇自得的模樣,有些見怪不怪地當沒看見了。
自家阿哥爺時不時就這樣,他們這些負責服侍的身邊人都習慣了。
胤祉暫時還坐得住,但在鍾粹宮的馬佳妃已經氣得差點要把鍾粹宮主殿內能摔得都摔了。
“娘娘!娘娘!娘娘!”翠翠緊緊地抱住馬佳妃的腿,“您先冷靜下來!”
“冷靜?”馬佳妃用力地想將自己的腿扯出來,發現翠翠抱地太大力,扯不出來後,氣得直接摔了手裡的抱枕,“你要我怎麼冷靜!我現在的名聲真是盡毀不說,皇上又該如何看待我!”
馬佳妃氣得直接忘記自己自稱了。
“娘娘!為今之計,是先平復這則傳聞為上!”翠翠艱難地仰起頭說道,“趁著萬歲爺那邊還沒動靜,娘娘不如先向後宮證明這只不過是惡意詆譭娘娘的傳言而已。”
聽著翠翠的話,馬佳妃漸漸冷靜下來,“你說得對,在皇上還沒動作之前,這些不過都是謠言。”
”!來請生長將去你……去你“,翠翠的手撒不還己自著抱著看頭低,氣口一吸深妃佳馬
”!請去就這婢奴“,福了福微微,來起爬上地從地溜麻,妃佳馬開鬆馬立,怔一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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