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自己在鈕祜祿貴妃還未開口說話,便搶先一步向雀宜問話,乃大不敬。
喜鵲惶恐地跪下向鈕祜祿貴妃請罪道,“奴婢一時情急,竟然逾矩了,請娘娘責罰!”
鈕祜祿貴妃把玩了一下手上拿著的棋子,任由喜鵲跪伏在地上一段時間後,才緩緩開口道,“起來吧,你也是關心胤?。”
“謝娘娘!”喜鵲緩緩起身。
鈕祜祿貴妃將剛剛一直把玩的棋子放置在棋盤上後,淡淡地說道,“將胤?身邊的物品逐一排查一番,不可錯漏。至於那可疑的棉絮,就等太醫看了再說。”
雀宜一怔,她沒想到胤?阿哥出事,鈕祜祿貴妃居然還能如此平淡,甚至也不去看看胤?阿哥。
但鈕祜祿貴妃都這樣說了,她心裡有再多疑問都只能壓下,“嗻!”
不過,她應下後,也沒有立即離開永壽宮主殿。
一旁的喜鵲頻頻給雀宜使著眼色,雀宜卻不為所動。
喜鵲見雀宜不願意走,一時間也很無奈。
她沒懂雀宜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非要留下,按道理稟告完她就該走了。
喜鵲小心地瞥了一眼鈕祜祿貴妃的臉色,見鈕祜祿貴妃面色無異。
她在心裡舒了一口氣,然後眼觀鼻,鼻觀心的低著頭站立不動。
過了一會,鈕祜祿貴妃放下棋子後,餘光無意間掃到了站在一旁的雀宜。
她眉梢微挑,似乎不解雀宜怎麼還站在原地不動。
“怎麼了?雀宜,是還有什麼事嗎?”鈕祜祿貴妃問道。
雀宜看了看在鈕祜祿貴妃身邊低著頭的喜鵲,又瞥了一眼鈕祜祿貴妃。
哪怕意識到了喜鵲現在才是鈕祜祿貴妃身邊最得力的宮女,雀宜也不甘心。
明明她才是從小服侍著鈕祜祿貴妃,為何入了宮後,鈕祜祿貴妃就漸漸疏遠了她呢?
就連為胤?阿哥探查出了隱患,鈕祜祿貴妃卻還是不重視她。
雀宜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但現在她心裡再不甘心,都只能忍著。
雀宜微微福了福身,“奴婢告退!”
目送著雀宜離去後,鈕祜祿貴妃也沒什麼心情下棋了。
她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你去查查,是誰對胤?動手。”
聽到鈕祜祿貴妃的吩咐,喜鵲福了福身,“嗻!”
在喜鵲也走了後,鈕祜祿貴妃隨意地在棋盤上一掃,將下到一半的棋局破壞,再將擺放至棋盤的棋子一個接著一個的收回。
一邊收回,鈕祜祿貴妃一邊思索是誰要對胤?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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