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始終如一’上狠狠地加了重音。
瞧著平妃有些發白的面容,她緩緩伸手,由著自己的宮女喜鵲將她攙扶起身。
她朝一旁作壁上觀的林玲微微福了福身,便帶著宮人們離去。
平妃聽著鈕祜祿貴妃離去的聲音,默默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她清楚的知道再這麼下去,皇上與太子心生嫌隙,不過是遲早的事。
若是其他妃嬪和阿哥們從中作梗就更快了。
在鈕祜祿貴妃走後,一旁的林玲若無其事地讓太醫們為剛剛情緒過於波動的平妃看診,免得皇上還沒定罪,平妃就因情緒過於波動先一步沒了。
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在將平妃安頓好後,林玲面帶關切地叮囑幾句便離開了儲秀宮。
而終於等到良貴妃離開的平妃,急忙讓經過這次事件後,徹底被平妃視為心腹的攬星去尋找一直不見蹤影的攬月。
回到了承乾宮的林玲,直接將主殿內的宮人屏退,只留鈴鐺一人服侍。
“娘娘,是奴婢失職!”鈴鐺‘嘭’地一聲向林玲跪下。
林玲瞧著鈴鐺直接跪下所傳出的聲響,不由得替鈴鐺的膝蓋隱隱作痛。
她微微抬了抬手,“好了,這件事也怨不得你,你不必自責。”
“可若不是奴婢辦事失察,怎麼會……”想起今日在儲秀宮的種種,鈴鐺一時間羞愧難當。
林玲嘆了口氣,“這不是你的錯,起來吧!誰能想到人家鈕祜祿貴妃會借題發揮。這是本宮失算,你又何必自責。”
“娘娘的意思是鈕祜祿貴妃故意為之?”鈴鐺聞言詫異不已,她略帶迷茫和不解地看著林玲,“可鈕祜祿貴妃圖什麼呢?”
“不然呢?你底下的人就算是出錯,也不能同時找錯人,還下錯藥吧?”林玲瞧著陷入鑽牛角尖的鈴鐺,有些無奈地說道,“至於她圖什麼,當然是打壓一下日漸猖狂的太子一脈在後宮中的勢力。”
“而且平妃把柄都送到她面前了,她不利用一下,不就錯過了好時機。”林玲淡淡地接著說道。
說起來,她之前還和系統評價過鈕祜祿貴妃比不得她姐姐鈕祜祿皇后,現在看來鈕祜祿貴妃已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這手段一套一套的。
不過,鈕祜祿貴妃也替她背了鍋。
想起今天尤為情緒外放的康熙,林玲默默地抿了口茶。
雖然有些對鈕祜祿貴妃感到抱歉,但看到鈕祜祿貴妃給康熙添了幾回堵,林玲難免有些想笑。
經此一遭後,鈕祜祿貴妃倒是誤打誤撞地替她圓上了一些事,看來她也不需要再做什麼多餘的事了。
鈴鐺恍然大悟,“娘娘說得是,是奴婢想岔了。”
林玲緩緩開口道,“有這個自責的功夫還不如替我盯著永壽宮和儲秀宮。”
“是,奴婢定會不負娘娘所託。”鈴鐺點了點頭,一臉正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