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從鈴鐺手中拿過紙條,看到那刺眼的字,只覺得頗為傷眼。
她看了一眼後,便隨手放回了鈴鐺手中。
“鈕祜祿貴妃那邊有什麼動靜嗎?”林玲淡淡地說道,“作為萬琉哈庶妃的‘盟友’,她也應該有所表示吧?”
林玲雖然只是猜測,但心裡也有幾分把握。
萬琉哈庶妃一改往日謹慎,其中估計不僅有章佳庶妃的推波助瀾,應該還有鈕祜祿貴妃的許諾。
不然沒道理,萬琉哈庶妃伏低做小了那麼久,突然做出如此舉動。
鈴鐺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玲的臉色後,說道:“鈕祜祿貴妃那邊確實有些舉動,但太過隱蔽......”
見林玲表情有些微妙,鈴鐺連忙說道:“娘娘,是奴婢失職!請再給奴婢一些時間,奴婢一定會查探出來。”
林玲輕輕搖了搖頭,“不必了,鈕祜祿貴妃行事如此謹慎,你再繼續查也查不出了。”
“娘娘......”
“她到底也是出身大族的貴妃,真想瞞下些事,就算本宮親自去探,也探不出來,”林玲示意鈴鐺不必再說了,“而且再打探下去,容易引起鈕祜祿貴妃的注意。”
“......嗻。”鈴鐺微微福了福身。
林玲靠在椅背上,雙眸微閃。
鈕祜祿貴妃與德妃爭萬琉哈庶妃肚裡的孩子,對鈕祜祿貴妃並無好處,如今摻和無非就是為了給德妃添堵。
但萬琉哈庶妃不會甘願被鈕祜祿貴妃拋棄,她現在已經頂著德妃的壓力,跳到了鈕祜祿貴妃船上。
若是鈕祜祿貴妃言而無信,萬琉哈庶妃說不準會不會魚死網破。
鈕祜祿貴妃肯定有所忌憚。
說到底,還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要林玲說,鈕祜祿貴妃也是閒得慌。
好端端摻和這事做什麼,就算德妃養不到孩子。
鈕祜祿貴妃更養不到。
康熙不會允許鈕祜祿貴妃撫養萬琉哈庶妃肚裡的孩子,尤其這個孩子還是個阿哥。
畢竟,鈕祜祿貴妃膝下已經有一個胤?了。
康熙現在雖然對胤?並無動作,但為了保太子儲位穩固,日後肯定會對這個母家強盛的阿哥打壓一二。
就比如康熙現在默許胤祺不學滿語一般。
哪怕胤祺現在和胤祚他們待久了,一些滿語也會講,但在家宴上,他每次與胤祺說話,總是用蒙語說。
看似是照顧胤祺,實則也是在排斥這個孩子。
要知道那些家宴上,都是皇室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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