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良貴妃娘娘,胤禵阿哥好在發現及時,目前並無大礙,只不過需要好好調養。”
林玲聽了徐太醫的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安慰德妃道:“瑪祿姐姐,胤禵阿哥吉人自有天相,如今並無大礙便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是啊!真是多虧長生天保佑!”德妃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說道。
“瑪祿姐姐,主殿外聚在一起的庶妃們又是什麼情況?”林玲緩緩落座,向德妃問道,“聽說是你召過來的?”
“我把那些庶妃們都召集過來,就是看能不能問出些線索。”德妃頗為傷神道。
德妃的想法是好的,可暗害皇嗣一事,那些庶妃們真有這麼大的膽子嗎?
若真是她們下得手,背後定也有人指使。
林玲端起茶碗,輕輕地吹了吹,“瑪祿姐姐,我只擔心此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德妃一怔,抬眸看向林玲,“不瞞塔娜妹妹,我也有此預感。”
她錘了錘自己的胸口,哀嘆道:“我可憐的胤禵怎麼就被人害了呢!還是在......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
她話音剛落,惠妃和馬佳妃便走進了永和宮主殿內。
她們互相見過禮後,惠妃便急切地向德妃問道:“聽聞胤禵阿哥出事,可是真的?如今情況如何?”
德妃又紅了眼眶,哽咽著將情況說了一遍。
聽到胤禵阿哥沒有大礙後,兩人齊齊鬆了口氣。
馬佳妃抿了一口茶,“這暗害皇嗣可是大罪,定要徹查到底!”
惠妃不由得搖了搖頭,“可憐的胤禵阿哥,如此年幼就遭此毒手。也不知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對皇嗣下手!”
“是啊!”林玲點了點頭。
馬佳妃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坐在她旁邊的德妃,不經意地向德妃問道:“說起來,德姐姐可曾記得自己與何人結過怨?”
聞言,林玲和惠妃一時都噤了聲,等著德妃回答。
德妃思索片刻,緩緩搖頭道:“本宮一向與人為善,並未與誰有深仇大恨。”
與人為善?
在場的妃嬪們都不由得嘴角抽搐,別人她們不知道,德妃她們還不清楚嗎?
上一年,永和宮亂成一鍋粥的事,她們可還沒忘呢!
馬佳妃輕咳一聲,略帶無奈地說道:“德姐姐,明人不說暗話,如今就我們幾個,何必遮遮掩掩呢?”
被馬佳妃這麼一說,德妃抿了抿唇,臉色有些不自然。
雖然馬佳妃她們不信,但她說得可都是實話。
她確實“與人為善”。
畢竟,不善的那些現在都威脅不到她,她也不需要和她們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