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何了?”太皇太后朝蘇麻喇姑微微抬了抬下巴。
蘇麻喇姑眉眼間透著喜意,“格格,果真料事如神!”
“奴婢已經在鈕祜祿貴妃娘娘的基礎上,再添了些。相信不久之後,萬歲爺會如格格所料一般,做出妥協。”
要說這事,還是鈕祜祿貴妃擔心萬琉哈庶妃拿著之前的約定找上她,讓她摻和太皇太后與皇上之間事,便想拖住萬琉哈庶妃。
所以鈕祜祿貴妃特意在妃嬪中散播傳言,說太皇太后表面上是有意讓宣嬪撫養,實際上是太皇太后想自己撫養。
然後,又在萬琉哈庶妃面前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這太皇太后對胤祹青睞有加,她也不好從中作梗。
從而讓萬琉哈庶妃不再執著於讓鈕祜祿貴妃撫養胤祹。
作為執掌後宮多年,訊息不是一般靈通的太皇太后,對鈕祜祿貴妃在背地裡的動作也有所耳聞。
但她默許了鈕祜祿貴妃的動作,甚至還在暗地幫了鈕祜祿貴妃一把,將這‘傳言’傳到了良貴妃耳裡。
因為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太皇太后清楚地知道她那好孫子有很大可能會讓他的‘真愛’良貴妃撫養胤祹。
而良貴妃常年又生活在玄燁給她打造的‘金籠子’裡。
一般訊息還真傳不到良貴妃耳朵裡。
這個時候,她也不得不暴露自己的暗樁了。
雖然她在承乾宮的人手大多跟著胤祚去了阿哥所,但好歹還是留下了一個。
這個折損了就折損了吧!
只要能達到目的便好。
太皇太后端起一旁放在桌上的荷葉蓋碗,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就是不知道玄燁從良貴妃口中得知這件事時,表情是怎麼樣?
想必她那個好孫子,心裡想法會頗多吧?
“哀家這個孫兒就是太喜歡權衡利弊了,”太皇太后揭開茶蓋,輕抿了一口茶,雲淡風輕地說道,“不過,有時候也不妨為一件幸事。”
蘇麻喇姑笑了笑,這話也就太皇太后能說。
她這個做奴才的,可不能附和著太皇太后妄議萬歲爺,只能委婉地稱讚太皇太后道:“萬歲爺乃格格一手教出來的,格格對萬歲爺也是瞭解頗深!”
太皇太后輕輕一笑,似乎想起當年年幼的玄燁。
她放下茶盞說道:“他自小聰慧,學什麼都很好。旁的,他現在也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哀家也沒什麼可以教他的了。”
她停頓一下,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話風一轉道:“不過話雖如此,可有些事,他還有得學呢!”
蘇麻喇姑點點頭,“格格說得極是,萬歲爺還是年輕。”
“但願他能吃一塹,長一智吧!不過哀家肯定是看不到了!”太皇太后淡淡地說道。
蘇麻喇姑一驚,忙跪下道:“格格這說的什麼話,格格福澤深厚,定能長長久久看著萬歲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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