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
惠妃看著自己面前扭扭捏捏的胤褆,只覺得傷眼,她頗為嫌棄地說道:“行了,行了,你別做這副扭捏的情態來。本宮實在是不想看,看著實在是難受。”
遭到惠妃貶低的胤褆,癟了癟嘴,“額娘!怎麼能這麼說兒臣?”
“那你想我怎麼說你?”惠妃朝胤褆微微揚了揚下巴,“都要娶福晉的人了,還做小兒情態,你也不嫌躁得慌。”
胤褆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兒臣不過是在額娘面前才如此,在旁人面前,兒臣可一直是沉穩的,不信您去問問長生!”
惠妃無奈地搖搖頭,她這個兒子還真以為她不知道他在阿哥所裡的所作所為嗎?
她可是從胤佑口中知道,自從胤褆要娶福晉以後,天天情緒高漲,扯著在上書房的阿哥們比試。
現在已經演變到阿哥們紛紛避之不及了。
長生尤為‘受害’。
其他阿哥們能躲,可作為胤褆‘好兄弟’的長生躲不了。
但惠妃不知道,胤褆甚至還想扯著胤佑一起,要不是胤佑年紀小,腿腳不便,胤褆早就拉壯丁了。
胤佑第一次發自內心深處覺得,腿腳不便也不錯,至少兄弟們也不敢對他亂來,都怕汗阿瑪斥責。
這些事胤佑沒和惠妃說,只是和惠妃提了兩嘴胤褆那興奮不已的舉動。
哪怕是提了兩嘴,也讓惠妃覺得無語凝噎。
要知道胤佑才去了多久,在阿哥所裡雖然有關係親近的胤祚和胤祺,但到底和胤褆年紀相差甚遠。
平日裡也不聚在一起。
但就這樣,胤褆的‘光輝事蹟’,還是發展到連胤佑都有所耳聞。
這不免讓惠妃覺得頭疼不已。
她扯了扯嘴角,沒打算揭穿胤褆,不然她怕她數落胤褆上頭,忘了今日要說的事了。
惠妃擺了擺手,“你在旁人面前如何,本宮管不著,但在本宮這,你就得有個皇子的樣子。這次娶福晉,乃是大事,你可不能再這般沒個正形。而且你以後便是有家室之人,行事更要穩重。”
胤褆聽了,收斂了些神情,“額娘放心,兒臣曉得輕重。只是這福晉是要等汗阿瑪指婚。如今秀女們還未離開宮裡,還早著呢!”
他瞥了一眼惠妃,小聲嘟囔道:“而且我都不知道未來福晉合不合心意呢!這萬一不合,我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惠妃本就壓著怒火,聽到胤褆這麼‘胡言亂語’。
她皮笑肉不笑地抄起一旁的棍子朝胤褆身上打去,“你還挑上了?皇家婚姻,多是身不由己。有本事你就去和你汗阿瑪說,你想自己選福晉!看你汗阿瑪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肯定是和您一樣啊!
胤褆不由得在心裡腹誹道。
但胤褆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所以也沒躲惠妃的棍子,任由惠妃教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