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太醫,林玲向德妃問道:“德妃妹妹,你可知道章佳庶妃妹妹好端端的,怎麼就受了驚嚇?”
德妃是永和宮主位,出了這種事。
依照德妃的作風,她肯定已經提前查探了一番。
聽到林玲提起這個,德妃表情有些控制不住的略顯微妙。
回憶起宮人們的回稟,她不由得擰了擰手中的繡帕。
幾番想開口,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林玲有些疑惑,莫不是德妃還摻和了一腳?
還是說牽扯到了胤祥阿哥或者七格格?
正當林玲表面上有些困惑,但內心裡已經陰謀論了幾回後。
德妃才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硬著頭皮和林玲說道:“良貴妃姐姐,實不相瞞,臣妾得知章佳庶妃出事後,立馬就審問了章佳庶妃身旁服侍的宮人們。結果她們都說是章佳庶妃當時像是......看到了什麼,就突然一副備受驚嚇的樣子,然後就昏倒過去。可她們環顧四周也沒看到有什麼東西。”
瞧著林玲那詫異不已的樣子,德妃苦笑道:“姐姐不信也情有可原,畢竟這事是說起來不免讓人有些發滲。可......可臣妾派人去查探了章佳庶妃受驚嚇的地點,以及問了一番曾去過周圍的宮人,都無異常。”
“臣妾為此百思不得其解,但當時章佳庶妃還在被太醫救治,所以臣妾也沒多加深思。現在想來卻不由的後背發寒。”
林玲越聽越疑惑,她拿得不是宮鬥劇本嗎?
怎麼還整上了靈異副本?
德妃靠近林玲,壓低聲音道:“我聽一些宮人們說,可能是章佳庶妃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才會如此。雖然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但此事確實蹊蹺的很。”
林玲眉頭緊皺,心中雖覺得鬼神之說荒誕,但眼下實在找不出其他緣由,還是先看看章佳庶妃妹妹這個當事人怎麼說。
待在後宮一年又一年,嫌疑值越來越難賺不說,現在還破上案了。
簡直離譜!
“事情的確蹊蹺,但先按下此事,等章佳庶妃醒來,”林玲微微側過頭,輕聲說道,“畢竟,此事若是聲張,容易引起宮中人恐慌。”
“正是如此,”德妃點了點頭,“所以臣妾也沒敢對外多說。”
就在這時,裡面的宮女走出來,向林玲和德妃稟告說,章佳庶妃醒了。
林玲與德妃對視了一眼,便相攜走進了屋內,還示意宮人們不用跟上來。
一進屋內,撲面而來的艾草氣味,讓德妃不由得皺起眉頭,停下腳步,拿著繡帕掩鼻。
她瞥了一眼一旁的林玲,見她雖聞到這氣味,也不由得拿起繡帕掩鼻,但腳步不停,徑直走向章佳庶妃。
德妃來不及多加思考,直接跟上了林玲的步伐。
她們走近一看,發現躺在床榻上的章佳庶妃臉色慘白如紙,見到她們來了,還想起身行禮的模樣。
林玲快步走上前,默默地壓下她想要掀開被子的手,一臉不贊同道:“章佳庶妃妹妹不必多禮,你現在身子弱,還是好生躺著靜養為好。”
德妃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章佳庶妃妹妹,你如今都虛弱成這樣,也多加為腹中皇嗣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