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氏,你的仇人還真不少啊!
她可真期待,所有人知道德妃醜陋的面目,見到德妃眾叛親離的模樣。
劉佳嬤嬤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表情一會陰沉,一會開心的萬琉哈庶妃。
自從因為胤祹阿哥的事,她家小主就一直被德妃明裡暗裡的刁難,身心都有些受挫後。
讓自家小主現在還變得有些......
劉佳嬤嬤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最後勉強從腦中選出一個詞。
癲狂。
瞧著陰晴不定的萬琉哈庶妃,劉佳嬤嬤僵硬地點了點頭,“小主說得是。”
她頓了頓,硬著頭皮說道:“只不過奴婢思前想後,還是想斗膽向您說一句,萬歲爺一向對皇嗣極為看重。說不定萬歲爺就會查探到我們暗中的動作,到那個時候事情就可能......一發不可收拾了。”
見萬琉哈庶妃表情有些鬆動,劉佳嬤嬤鼓起勇氣接著說道:“小主,此事依奴婢看,還是著急不得,不如等章佳庶妃產下她腹中的皇嗣後,再徐徐圖之?”
萬琉哈庶妃臉色陡然一變,剛想說什麼。
劉佳嬤嬤就急急忙忙地說道:“如今章佳庶妃才有孕三個月,就要燻艾保胎了,想來章佳庶妃也沒有繼續孕育皇嗣的福氣。”
言下之意就是章佳庶妃怕是保不住。
萬琉哈庶妃表情和緩不少,朝劉佳嬤嬤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劉佳嬤嬤接著說下去。
“小主,此事最好是既能達成目的,又能撇清干係,讓萬歲爺查無可查,”劉佳嬤嬤沉聲道,“徹底做實了德妃娘娘想要去母留子的行為,還能讓她無從辯駁。”
“雖說是這個理,”萬琉哈庶妃握著枝條慢悠悠地搖了搖,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劉佳嬤嬤看,“但我不想等,我只想趕快看到烏雅氏的慘狀!”
劉佳嬤嬤無奈地嘆口氣,“就是如此,我們才不能急。唯有等,才能讓章佳庶妃和德妃娘娘之間的隔閡日益加深,更有利於我們安排。
“如今,章佳庶妃定是對德妃產生懷疑了。依照章佳庶妃的性子,她顧忌養在德妃膝下的胤祥阿哥,也許暫時會按兵不動,但肯定會了保命,等待時機出手。如果是這樣,您就更需要看好時機入場了,免得引火上身。反而讓章佳庶妃將懷疑轉到您身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小主,您就算不考慮您自個,也得為在鹹福宮的胤祹阿哥考慮考慮啊!”劉佳嬤嬤輕聲勸道,“胤祹阿哥可不能有一個名聲敗壞的生母。既然有更穩妥的方式,您又何必把自個給搭上呢?”
提到胤祹,萬琉哈庶妃一怔,這到底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她可以與德妃、章佳庶妃們魚死網破,但不代表她願意拖累這個無辜的孩子。
萬琉哈庶妃沉思片刻後,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嬤嬤所言有理,是我一時心急了。那就按你說的辦,先耐心等待時機。”
劉佳嬤嬤見狀長舒了口氣,她還真怕搬出胤祹阿哥後,萬琉哈庶妃仍繼續一意孤行。
那她也沒了法子,只能認命。
既然已經成功勸阻了萬琉哈庶妃,她也不介意說幾句話,捧一捧萬琉哈庶妃,安撫一下,“小主放心,我們就先由著章佳庶妃和德妃再得意一會,日後想得意也得意不了了。”
萬琉哈庶妃聞言嗤笑一聲,將手中的枝條狠狠扔在地上,“等時機一到,定要讓她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