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是哪種,都讓德妃覺得章佳庶妃愚蠢至極。
真以為她在後宮這麼多年,爬到這個位置,是靠運氣嗎?
“還有,若是章佳庶妃實在攔不住的話,”德妃撥弄了一下指甲套,“就讓太醫開點安神的藥,讓她好好在床上養胎,免得多生事端。”
“是!娘娘,奴婢記下了!”如芸朝德妃微微福了福身。
如芸起身繼續搖著扇子,突然想起一事,便向德妃問道:“對了,娘娘,那萬琉哈庶妃需要再多加註意點嗎?”
聽如芸提到萬琉哈庶妃,德妃眉頭一皺。
其實相比章佳庶妃來說,她更瞭解萬琉哈庶妃,到底是一同入宮,又長時間同住一宮的‘姐妹’。
如今的萬琉哈庶妃,雖然看起來安分守己,但因著她私下的磋磨,估計心裡記恨她記恨得厲害。
儘管她到現在也沒在這件事中抓到有萬琉哈庶妃的痕跡,但德妃有一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直覺,認為萬琉哈庶妃絕對和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她這個前‘好姐妹’,也不是個省心的。
德妃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安排幾個可靠的人,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稟告於本宮。”
“嗻!”
鍾粹宮
“娘娘,長生阿哥從良貴妃娘娘那出來後,帶了一箱東西走,”翠翠瞥了一眼馬佳妃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說道,“如今長生阿哥馬上就要搬出宮了,您要不要也送點東西給長生阿哥?”
馬佳妃繼續翻看著手中的書,隨口說道:“本宮送與不送又有什麼區別,人家良貴妃待他若親子一般,現在他搬出宮,良貴妃還給他貼補,他也不缺本宮這一份。”
翠翠一怔,無奈地說道:“可娘娘您終究是長生阿哥親額娘啊!這......什麼都不送,也講不過去。”
馬佳妃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書,看向翠翠道:“本宮送了,本宮又能從他那得到什麼呢?”
“反正本宮與長生之間,面子裡子都沒了,”馬佳妃幽幽地說道,“本宮又何必吃力不討好,去費這個心給長生做面子呢?”
翠翠嘆了口氣,“娘娘,話雖如此,但旁人看在眼裡,難免會說您薄情。”
馬佳妃冷笑一聲,“旁人的嘴,本宮堵不住。況且這後宮之中,誰又真正在意誰的真心。”
“而且本宮也不比良貴妃富裕,宜爾哈過幾年也要出嫁,她是遠嫁,這山高水遠,銀子是萬萬不能缺了。長生在京城,日後他若是缺了銀子,只要進宮說一聲,本宮和皇上還能不給他不成。”
馬佳妃想起要遠嫁到蒙古的宜爾哈,就不由得嘆息一聲。
見馬佳妃實在是執拗,翠翠抿了抿唇,委婉地勸道:“娘娘,奴婢斗膽問一句,這三阿哥,您會給點貼補嗎?”
馬佳妃一頓。
“恕奴婢直言,都說不患寡而患不均。您日後若是給了三阿哥,這不是讓長生阿哥更加心冷嗎?長生阿哥到底是未來的純親王,三阿哥是個光頭阿哥,說不定日後還要讓長生阿哥幫扶一下。若是鬧得太僵了,三阿哥也很為難。”翠翠苦口婆心道。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這個主子一意孤行下去。
再這麼下去,她擔心自家主子與長生這母子情,怕是要斷徹底了。
到那個時候,馬佳家族和三阿哥可都指望不上長生阿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