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慈寧宮,天都黑了。
林玲在宮人們打著燈籠的帶領下,徑直往承乾宮走去。
【你剛剛怎麼在慈寧宮做出那副窩囊的模樣?】系統疑惑地問道。
林玲覺得倒還好,也沒有特別窩囊。再說了,能將見識甚廣的太皇太后都給唬住,也從側面證明她的演技了。
【懂不懂什麼叫做戲做全套。】
聽著林玲輕飄飄地語氣,系統微哽,進而委婉地說道:【那也不至於此,你也可以換個方式。】
林玲在心裡嘆了口氣,很無奈道:【你說換那種方式?太皇太后剛剛話裡話外都是胤祚,看起來她對胤祚還是很上心的。這樣一來,我未嘗不可順水推舟。】
【順水推舟?】系統不解地複述道。
【母家不給力!我也只能另闢蹊徑,從其他地方為胤祚謀算了。】林玲輕言細語地說道。
系統一怔,【你莫不是在替胤祚謀算太皇太后的勢力吧?】
【有些事,不必說得如此明白!】林玲意味深長地說道。
......
被系統和林玲議論的胤祚,正在自己的院子裡專心致志地補功課。
他昨日和胤祺向康熙告假,去慈寧宮探望了病入膏肓的太皇太后。
從而導致他今日要補昨日的功課,順便還要把今日的功課一併完成。
現在胤祚身上課業的壓力很重,但為了能再去探望對他一直很好的太皇太后,下次還能朝汗阿瑪告假,他也只能咬牙完成。
坐在胤祚旁邊的胤祺,正困得直打哈欠,手上的毛筆都有些拿不住,但還是強撐著寫。
儘管他的字跡相當‘飄逸’,但好歹也是在寫。
對面的胤佑正在奮筆疾書,他昨日雖未告假,但出於兄弟情誼,他一時嘴快答應了狡詐的胤祚和胤祺,幫他們抄自己的筆記。
為了對胤祚和胤祺一視同仁,他今日還得抄兩份!
胤佑深恨自己今早怎麼就昏了頭了,被胤祚和胤祺吹捧一下,就一口應下了。
如果可以他一定要回到今早,打醒不知輕重的自己。
好在抄寫的內容不算特別多,不然胤佑都想撂挑子了。
聽著隔壁胤佑的碎碎念,胤禩一時走神,手下寫得大字就不小心的沾了墨點。
啊!毀了!
胤禩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毛筆放在一旁,把寫毀的大字團成團丟在地上。
他重新鋪開一張宣紙,開始一筆一劃的寫起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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