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妹妹,你現在的嘴像抹了蜜糖一般呢!”德妃打趣道。
面對德妃的打趣,林玲也不害臊,理直氣壯地說道:“那瑪祿姐姐喜歡聽不?”
德妃嗔怪道:“瞧塔娜妹妹你說的,好話誰不喜歡聽!”
“那我多多說些?”林玲調皮地朝德妃眨了眨眼。
德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啊!你啊!”
兩人又敘了會話,林玲似乎剛想起來什麼似的,不由得朝德妃問道:“對了,瑪祿姐姐,胤祥呢?”
德妃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動起針線,“胤祥前幾日才感了風寒,身子不大好,所以我讓奶嬤嬤帶著他在屋裡好好歇著呢!”
林玲不動聲色地瞥了德妃一眼,點了點頭,附和道:“還是瑪祿姐姐考慮周到,胤祥年紀小,可不能落下什麼病根才好!”
“之前瑚圖裡大病一場後,就遇上了長生大婚,擔心她的病情反覆,所以我拘著她在宮裡,沒讓她去參加。”林玲一邊動了動被胤禵牽住的手指,一邊說道。
“結果胤禌這小子,他自個去了,回來後,還要日日在瑚圖裡面前大講特講。搞得現在瑚圖裡的意見都很大呢!”
林玲現在想起來都無奈,胤祚和胤禩他們當年都沒那麼鬧騰,也不知道體弱的胤禌和年幼的瑚圖裡是怎麼有勁,日日在承乾宮上躥下跳的。
之前她還偶爾有些失眠,現如今被他們鬧得一倒在床榻上就立馬入睡。
聽林玲提起瑚圖裡,德妃不由得向林玲望去,“看來塔娜妹妹的承乾宮真是熱鬧不已啊!”
林玲無奈地聳了聳肩,“誰說不是呢!”
德妃有些恍神,如今距離長生大婚,已經過去很久了。
她知道因著她那時候胎像不好,還有一些繁雜瑣碎的事需要處理,所以也沒心情關注這些。
況且,當時連養在身邊的胤祥和布耶楚克都有所忽略,更別提養在其他宮裡的孩子了。
德妃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緩緩低下頭,一針一線仔細地繡著肚兜,頗為感慨地說道:“養皇嗣實屬不易。就像個瓷娃娃似的,輕不得重不得不說,還要提心吊膽地擔心孩子會半路夭折。”
見德妃眉眼中浮現出一絲愁緒,林玲便安慰她道:“瑪祿姐姐也不必太過憂慮,胤祥那孩子身子骨本就健壯,這風寒定是很快就會好起來。”
德妃抿了抿唇,“但願如此吧!塔娜妹妹,你宮裡孩子也不少,平日裡可要多注意著些。”
林玲假裝自己沒發覺德妃的異樣,微微頷首道:“瑪祿姐姐放心,我知道的。”
兩人正說著,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還有孩子的抽泣聲。
德妃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針線,與林玲對視一眼後,就連忙起身朝屋外走去。
林玲也隨之也站了起來,跟著德妃出去。
只見一個小太監正扯著嗓子跟一個嬤嬤爭論,嬤嬤旁邊還站著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嘟著嘴很是不服的孩子。
永和宮主殿的宮人們都在一旁躊躇不前,看起來他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