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這證詞敢這麼寫。
惠妃都不敢認。
因為她很明白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她能在妃位之首上穩坐那麼多年,也不單單是靠著生了大阿哥胤褆的緣故。
上次索額圖被皇上斥責一事,她在其中的作用,惠妃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她要真有那麼大本事,身後有那麼大的勢力,她現在至少也是個貴妃了。
說白了,就是皇上看索額圖不順眼,本就打算把索額圖貶斥。正巧這事一齣,有人彈劾,皇上就順水推舟了。
而且就算沒這個事,皇上也會另找緣由貶斥索額圖。畢竟,皇上若真想找茬,就索額圖那張揚的作風,那是隨隨便便就有現成的理由。
“皇上,此言差矣!這前朝是前朝,這後宮是後宮,而且向來後宮不能幹政!臣妾又怎麼敢這樣肆意妄為呢!”惠妃冷靜下來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儘管惠妃是這樣說,但康熙並不覺得惠妃沒有“肆意妄為”。
上次惠妃與鈕祜祿貴妃聯手壓制平妃的事,康熙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儘管索額圖是他有意為之,可胤礽一派在那之後,與有明珠坐鎮的胤褆一派有來有回,但胤礽一派逐漸落入下風,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再加上,中途還有一些滿蒙貴族和宗室們在其中渾水摸魚。
康熙為了維護胤礽的地位和勢力,只能被迫重新啟用了索額圖。
一想起索額圖自起復後,與胤礽關係越發緊密,康熙臉色就有些微妙。
雖然理智上知道保成也是迫於形勢,但康熙心裡還是很不得勁。
他一手撫養起保成,自然希望保成與他最親。
可隨著保成長大,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也不如之前一般緊密了。
這些加在一起,康熙對現在有“故技重施”趨勢的惠妃很難說沒有意見。
在康熙看來,這事若是普通的後宮相爭,那是誰做得都不重要。
反正事情查得差不多了,到時候該安撫的安撫,該罰的罰,就解決了。
他沒那麼多心力,解決後宮這些瑣事。
現在重要的是他的這些妃嬪們在胤褆和胤礽相爭的背後,扮演了什麼角色。
而現在她們又想利用這事,分別達到什麼目的。
出於平妃之前的表現,康熙不得不做好準備,以免平妃影響到胤礽。
現在想來,如果不是保成的額娘走得早,保成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想到這,康熙更是心疼自己一手帶大的保成。
與此同時,他的眼神如利刃一般看著惠妃,語氣也相當不善,“惠妃,如今事情清晰明瞭,你還要繼續嘴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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