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扶額,這事她也不知道怎麼勸胤祚接受了。
長生終於笑完,站出來打圓場道:“沒事,六弟!過段時間你習慣就好。”
他這話,說了不如不說。
胤祚轉頭看向長生,勉強提起唇角,對長生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長生哥哥,萬一我一直不習慣呢?”
“呃......”
長生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便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他向林玲問道:“良額娘,前幾日的事,您......還好吧?”
林玲原想將繡帕放到嘴邊,來遮掩自己控制不住的笑容,聞言動作不由得一頓。
她瞬間表情一變,嚴肅地看向長生,“長生,你怎麼知道這事?”
“良額娘,這宮裡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長生輕聲道。
“是啊!額娘!胤禵的事鬧得不小,德母妃又絲毫沒有掩飾的模樣,這宮裡都傳遍了。”胤祚點了點頭附和道。
林玲緩緩將目光投向未出聲的胤禩,只見胤禩輕輕地點了點頭,“額娘,兒臣訊息也不算滯後。”
得!全知道了。
林玲收回視線,端起一旁的茶碗,“說吧!你們想知道啥?”
“良額娘,兒臣想知道您沒事吧?”長生擔憂地問道。
言下之意,就是沒被牽扯進去吧?
林玲小心地迴避了這個問題,“本宮向來與你們德母妃交好。”
“額娘!”胤祚皺眉,暗示林玲道,“現在宮裡都傳遍了,大致分為兩派。”
林玲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道:“事情差不多就是你們看到這樣。”
“額娘,是汗阿瑪還沒有定論嗎?”胤禩問道。
林玲微微頷首,“差不多,但和你們沒有關係,莫要打聽這些有的沒的。”
“良額娘,實在不是我們要打聽這些有的沒的,”長生有些侷促,“現在也影響到上書房了。”
“什麼意思?”林玲抬眸看向長生。
長生不知如何開口時,一旁的胤祚直接替他說道:“就是現在大哥和二哥因為此事鬧得不可開交,要我們站隊呢!”
胤祚輕嗤一聲道:“要我說,太子哥哥他們手段也太齷齪了,這前朝的事和母妃們又有什麼關係?現在索額圖已然勢大,不加緊打壓朝堂上的那些官員,反而在後宮使力,也不知道是想幹嘛!”
長生嘆了口氣,“那是因為惠母妃,對大哥來說很重要。而且,惠母妃和良額娘都在汗阿瑪面前說得上話,甚至良額娘還掌管著宮權。”
胤禩眨了眨眼,“朝堂上索額圖已然勢大,若是繼續增加勢力,恐怕會引起汗阿瑪的不滿。所以他們就想從後宮入手,太子妃雖然未嫁入宮裡,但先讓惠母妃和額娘失去汗阿瑪的信任也不虧。日後等太子妃嫁入,也好讓太子妃來插手後宮的宮權。”
胤祚嘖了一聲,“你不說,我都忘了。太子二哥和我們不一樣,他日後還是住在宮裡的。”
“八弟,太子妃到底是汗阿瑪的兒媳婦,插手宮權一事未免不太好吧?”長生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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