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覺得你們還是莫要再為這些事憂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林玲面色平靜地開口說道。
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長生看了看胤祚,又看了看林玲,忍不住站起來,直接朝林玲“撲通”一聲跪下。
林玲一驚,“你這是在做什麼?長生!”
長生跪在地上,羞慚滿面地說道:“良額娘,一切都由我而起,不如......”
“長生哥哥,這到底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啊?”胤祚頗為強勢地打斷長生的話,言語中還摻雜著些許不耐煩。
“可如果不是我,我與大哥一起,良額娘也不必......”
長生有些說不下去,他頹廢地低下頭,“果然,我就是個惹禍的。”
胤祚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長生哥哥,不是弟弟說你,你還真得改改你這愛攬責的毛病。不然,你日後得吃大虧!”
“況且,你也別把自己看得太重。就算沒你,我們承乾宮的處境,和現在也差不了多少。”
“那還是差著的吧?”長生無力地反駁道。
“胤祚你莫要安慰我了。如果沒我,至少良額娘不必因此受累。”
“......長生哥哥,你真的是越發昏頭了。”
胤祚做出這個評價後,朝林玲拱了拱手,“額娘!依我看,還是讓長生哥哥跪著清醒一下比較好!免得他日後自暴自棄的想法。”
林玲原想起身攙扶長生起來,聽聞此言,又默默地坐下,“你說得有理,長生你便先跪著吧!好好想想清楚。我知道你是好意,可莫要總將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有些事並非你所能左右。”
“......”
瞧著長生不吭聲,胤祚走上前圍著長生一邊走一邊說,“你也別當我是瞎講!我可是有依據的。”
長生原本不想接話,但被胤祚用手肘捅了捅,只能無奈地接話道:“......依據何在?”
胤祚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接著說道:“就是汗阿瑪現在嘴上不說,但實際心裡不知如何厭惡皇瑪法當時的董鄂妃!雖然不妨礙他有樣學樣,但依照這個例子,太子二哥說不定心裡也有些想法。”
“由此可見,你這搏個從龍之功的心思倒也沒錯,就是你這個‘龍’選得不好。”
長生越聽越難以置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還是說在夢裡。
悄悄地捏了一下自己後,發現不是幻覺,也不是夢。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六弟到底在說什麼啊?
這......這大不敬啊!
長生不僅面上震驚,心裡也在尖叫。
我們承乾宮該不會要完了吧?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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