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什麼?”長生疑惑地看著林玲。
林玲挑了挑眉,“那兩小子都揹著咱們說話去了,你說反應什麼!”
“啊?”長生下意識地反過身,隨後就意識到那兩個狡詐的弟弟早跑沒影了。
他垂頭喪氣地扭回身子,見林玲悠哉悠哉地品茶,他苦著臉,“皇貴母妃,您怎麼也不攔著他們!”
“攔著幹嘛?”林玲將茶蓋合上,放回長生端著的托盤中,“難不成再讓你們合起夥來問我?”
長生略帶心虛地瞥了一眼林玲,“皇貴母妃,您這是什麼話!我可沒出聲!都是胤祚和胤禩在說。”
“呵呵!說得好像你剛剛沒出聲就是對的一樣!”林玲幽幽道。
長生身體一僵,“皇貴母妃~”
“停!都多大個人了。”林玲揮了揮手,嫌棄道。
見這招不行,長生眼睛一轉,“對了,皇貴母妃。胤祚搞花圃哪裡還是挺偏的吧?怎麼五妹會在那出現啊?”
林玲知道長生這是話裡有話,“怎麼說?”
“兒臣是覺得五妹偶遇胤禩,說不定也是六弟安排好的,”長生將托盤和茶盞放置在一旁的小桌上,重新坐回繡墩上,“為了拯救他那被胤禟和胤?摧殘得超不多的花圃。”
見林玲什麼話都不說地盯著他,長生不禁把身子往後一傾,“怎麼了嗎?皇貴母妃?”
見長生被自己給盯得不自在,林玲收回目光,有些欣慰地說道:“你真是成長了不少啊!”
長生:“……”
“好了!這事放一邊,反正是他們兩個現在也溜了!”林玲擺了擺手,“時候也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嗯。”
長生走後,系統又探出頭,【胤祚在搞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誰知道呢!那孩子一向有主見的很。】林玲不以為意道。
胤祚和胤禩不同。
胤禩之前能還讓她管一會,雖然後面也“反抗”了,但那也只是溫和地“反抗”。並沒有直接和她鬧,而是很迂迴地表達了不滿。
不像胤祚。
一旦覺得她管得很嚴密,那孩子就會跳起來抗議。
為了這個,林玲都不知道和胤祚吵了多少回了。
最後,林玲無奈之下,只派人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其餘的胤祚他想幹嘛幹嘛。
就算是去乾清宮和他汗阿瑪吵架,林玲都懶得管。
說起來,她之前聽長生說過,他們其餘兄弟們被康熙批評的時候都戰戰兢兢,恨不得將頭埋在地裡。
唯獨太子和胤祚二人,那是康熙說一句,他們也要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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