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系統本就沒什麼感情的系統音,變得更加僵硬,【有沒有一種可能,即使是最高效的生化武器,其殺傷半徑和致死率也需遵循基本物理定律和生物擴散模型。我們……還是要尊重科學。】
林玲和系統聊來聊去,就是沒動湯藥。
隨著珠簾輕響,董佳嬤嬤端著茶水走了進來,她一眼就瞧見桌上那碗紋絲未動的藥,又看見林玲盯著窗外出神的模樣。
董佳嬤嬤不由得出聲提醒林玲道:“娘娘!這藥可耽擱不得啊!太醫千叮萬囑過了,說您定要趁熱服下,藥力才能通達四肢百骸,滋養您虧損的元氣!”
林玲苦著臉,看著那碗藥,心裡實在是一百個不願意。
“嬤嬤,這藥實在是太苦了,本宮是實在喝不下去!”
她鼓起臉,“況且,停一天,想來……也無甚大礙吧?”
“娘娘,良藥苦口利於病啊!”董佳嬤嬤語重心長道,“這藥方是太醫精心調配,最是對症。您若不按時按量服用,藥效打了折扣,可就不好了!”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話語中的分量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萬歲爺可是特意吩咐過奴婢,定要盯著娘娘服藥。看在萬歲爺如此掛念娘娘鳳體安康的份上,娘娘您可不能讓萬歲爺憂心啊!”
林玲瞥了一眼董佳嬤嬤,又看了一眼碗中微涼的黑糊糊湯藥。
只能捏著鼻子,一口仰盡。
畢竟,嬤嬤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她總不能還繼續糾纏,這樣容易破壞她對康熙一片真心的人設。
見林玲喝完,將藥碗放置在桌面上,董佳嬤嬤趕緊將裝有蜜餞的碟子呈到林玲面前,“娘娘,用些蜜餞壓壓味。”
林玲捻了一顆蜜餞放口裡,才覺得自己口中的苦澀去了幾分,與此同時,反胃的感覺也壓下了幾分。
董佳嬤嬤手腳麻利地將桌上那盞已微涼的雨前龍井撤下,換上了一杯溫度正宜的新茶。
她的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只是尋常的侍奉, 口中卻像是閒聊家常般,不經意地向林玲提起:“娘娘, 近來宮裡關於您的閒言碎語,似乎又多了起來,傳得沸沸揚揚的。 您看要不要稍加約束一二?”
林玲心中微動,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驚訝與困惑,“傳言?”
她的身體微微向董佳嬤嬤傾斜,顯得對此事頗為關注=,“是什麼傳言?嬤嬤說來聽聽。”
董佳嬤嬤下意識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殿內再無旁人後,才湊近了林玲,聲音壓得極低,“回娘娘外頭都在傳,說德妃娘娘前番中毒之事,是娘娘您的手筆……”
她頓了頓,觀察著林玲的反應,“還說萬歲爺為了……為了包庇娘娘,才將此事強行壓下,草草了結……”
“荒唐!”林玲猛地一拍桌案,聲音陡然拔高,展現出一副又驚又怒的神情,“本宮與瑪祿姐姐情誼深厚,何至於行此歹毒之事? 再者,萬歲爺素來行事光明磊落,豈會因私廢公,包庇後宮?”
給康熙戴了一個高帽後,林玲緊緊盯著董佳嬤嬤道:“此等誅心之言,究竟是何人所傳?可曾查清源頭?”
見林玲的神色不似作假,董佳嬤嬤連忙垂首,帶著幾分惶恐回道:“娘娘息怒!奴婢無能。奴婢雖著人暗中查探,可卻如同大海撈針,尚未尋到那興風作浪的源頭。”
“查不到,那便繼續查!”林玲一副十分惱怒的模樣道,“本宮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攪弄風雲,竟敢將髒水潑到本宮頭上,還敢妄議聖躬!”
“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