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胤禌和瑚圖裡年幼,所以林玲便讓人做了個簡易版,就在一塊木板上,沿邊打出一個半圓洞,順便還做了支架撐著。
和現代足球球門造型差不多,但小很多。
一個人都能把它拎起來。
所以,胤祚用身軀擋著基本是將球門護得密不透風了,就算是高俅在世,也踢不進去。
“那六哥你不必整個人和球門緊貼著吧!”胤禩質疑道。
“如果你技術可以,隨便怎麼踢都能踢進去!”胤祚微微抬了抬下巴。
瞧著胤祚得意洋洋的模樣,胤禩直接扭頭朝長生喊道:“長生哥哥,快來主持公道!制裁一下六哥他們!”
“對啊!對啊!”瑚圖裡附和道。
“怎麼,你們踢不過就喊人啊?”
“就是,就是!”
見他們拌嘴,長生不由得輕笑出聲。
林玲也不由得抿嘴一笑,她朝長生抬了抬下巴,“好啦!你趕快去吧!沒了你負責仲裁的,他們有得吵了!”
*
“太子的孩子就是不同,”胤褆端著茶盞,一臉不忿道,“福晉有孕時,也沒見得汗阿瑪如此高興。”
惠妃瞥了他一眼,“你福晉馬上都第三胎了,還指望你汗阿瑪多高興?”
“可額娘,太子那邊不過就是一侍妾懷上了,又不是太子妃懷上了,至於那麼張揚嗎?”胤褆抿了口茶,撇了撇嘴道,“太子妃這還未進門呢!庶子都有了。”
惠妃直接一個眼刀過去,“平日裡,本宮怎麼沒覺得你這麼喜歡多管閒事呢?”
胤褆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底氣十足道:“汗阿瑪平日裡就喜歡在兒臣面前拿那些嫡嫡道道說事,如今放到胤礽身上就全變了。兒臣現在抱怨幾句都不行了嗎?”
“你也說了,是在你面前說。”惠妃沒好氣地一字一句道。
看著面前這個人高馬大的兒子,惠妃真心覺得他真是一根筋。
明知道是別人設得陷阱,還徑直往裡跳。
見過傻,沒見過這麼傻的。
明明她和皇上也不傻啊?
怎麼胤褆就這麼……倔呢?
惠妃將原本自己想得詞在心裡給替換了。
不美化一二,惠妃自己都嫌棄。
“你說說,你怎麼就一頭栽進去,非要什麼嫡子了呢?”惠妃恨鐵不成鋼道,“這一胎一胎的生,你是嫌你福晉太長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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