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是沒想到康熙竟然會如此重視。
她們先是與康熙行了禮,等康熙叫起後,又朝林玲行了一禮。
林玲微微頷首,“免禮!貴妃妹妹、德妃妹妹也是聽聞儲秀宮的訊息,才趕過來的吧?”
德妃聞言,臉上堆滿了恰到好處的憂慮與急切,立刻順著林玲的話說道:“正是!臣妾聽聞小阿哥突發高熱,心中實在不安。想著皇貴妃姐姐在此主理,定是殫精竭慮,臣妾便想著過來看看,能否為姐姐分擔一二,略盡綿薄之力。”
為了力求自然,她裝出一副真心實意來幫忙的模樣。
“是啊,皇貴妃姐姐!”鈕鈷祿貴妃附和道。
她眼波流轉,目光狀似不經意地輕輕掃過一旁正轉動著玉扳指的康熙,然後才將滿含關切的視線投向林玲。
“臣妾與德妃姐姐想到一處去了。皇貴妃姐姐,小阿哥現在情形如何了?怎麼突然就這般兇險?聽聞是著了風寒?”
林玲看著眼前這兩位“情真意切”的妃子,心中瞭然她們的來意絕非單純關懷。
但這和她也沒關係,所以也無所謂她們到底打著怎樣的心思。
她裝作自己看不出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略地和鈕祜祿貴妃、德妃說了一下。
“什麼!竟是宮人疏忽?”鈕祜祿貴妃微微蹙眉,“阿哥身邊的奴才們到底是怎麼當的差?竟如此懈怠!”
德妃環顧四周,“說起來,平妃妹妹呢?”
沒等林玲和鈕祜祿貴妃回答,德妃似乎是想起平妃還在月子中,她又改口道:“瞧我這記性,平妃妹妹現在可還好?”
林玲嘆了口氣,表示這事讓尚在月子中,身心都未恢復好的平妃驚怒交加,急火攻心,導致平妃妹妹已經暈厥過去了。
“平妃妹妹暈了?”鈕祜祿貴妃立刻用繡帕掩住口鼻,一副深受驚嚇的模樣,“那……那可如何是好!太醫可去看過了?平妃妹妹本就產後虛弱,可千萬別因此落下什麼病根才好!”
“貴妃妹妹放心,”林玲輕聲安撫道,“太醫已去瞧過了,道是急痛攻心,並無大礙,只需靜心調養即可。”
並無大礙?
平妃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禍害遺千年”。
德妃雖然心裡恨不得平妃就此一病不起,就這麼去了。
但她面上卻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道:“阿彌陀佛!那真是佛祖保佑!平妃妹妹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小阿哥也定能逢凶化吉,轉危為安!”
德妃將話題巧妙地又引回小阿哥身上。
林玲微微點頭,正欲順著德妃的話附和幾句,一旁的康熙卻突然出聲道:“此事,絕非一句‘宮人疏忽’便可揭過!”
在場林玲等人不由得一愣,看向康熙。
康熙朝一旁的梁九功微微抬了抬下巴,“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立刻躬身應道。
“你親自帶人,給朕徹查!儲秀宮上下,昨夜當值所有宮人,接觸過阿哥暖閣者,一個不漏!給朕查個水落石出!若是有人蓄意謀害小阿哥,定要嚴懲不貸。”康熙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的視線像是不經意一般,掃過了鈕祜祿貴妃和德妃的臉龐。
。收間瞬也指手的帕繡著攥,沉一地猛裡心,線視的冷冰那熙康到捉捕地銳敏妃貴祿鈷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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