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微微一笑，“合身就好。”
她緩緩看向七格格。
七格格立馬說道：“我也正正好，多謝額娘啦！”
德妃微微頷首。
用完膳後，七格格和九格格結伴離去。
遠離永和宮後，七格格輕輕拍了拍九格格挽住她的手，“你下次別在額娘面前提四哥了！”
“我今日就是一時嘴快，”九格格湊近七格格，“說著說著就順口了。”
畢竟，她當時基本將永和宮不在場的阿哥格格們都問了一遍，總不能唯獨落下四哥吧？
那樣也太刻意了。
“下次專注自己吧！多說多錯。”七格格抿了抿唇道。
她也知道，九格格話趕話說到那了，不提四哥，感覺也有些微妙。
“不過，為何要在額娘面前如此？”九格格不解道，“就像額娘說得一樣，四哥再怎麼樣都是額孃的孩子，我們在額娘面前沒必要那麼小心吧？”
“額娘那樣說，你不能那樣做啊！”七格格壓低聲音道，“這事你也別深究，你按照我說得照做便是。”
見九格格似乎想要問什麼，七格格微微搖了搖頭，“額娘和四哥之間的事，撲朔迷離，你我搞不明白，也理不清楚，由他們去吧！”
九格格眨了眨眼。
在七格格和九格格走後，永和宮主殿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德妃坐在炕桌旁，見如芸過來上茶，便問道：“有那麼可怕嗎？”
“啊？”
德妃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如芸很是茫然。
不過，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正色道：“娘娘，是說什麼很可怕？”
“……沒什麼。”德妃話到嘴邊又不太想說了。
如芸心中微動，能讓德妃這麼扭曲的人實在不多。
加上剛剛膳桌上，兩位格格與德妃說的話。
如芸立馬明白了德妃心中的惆悵。
她將手中的茶盞小心地放置在德妃手邊，然後輕聲對德妃說道：“娘娘，兩位格格想必也是聽說了宮裡的傳聞，所以……才會如此。”
“但傳聞素來經不起推敲，想必兩位格格經此一事後，不會再輕信傳聞。在娘娘面前，拘束也能少些。”如芸一邊觀察著德妃的臉色，一邊說道。
與其說德妃娘娘是在糾結對四阿哥的態度，不如說德妃娘娘是顧慮她與四阿哥之間的事會不會影響到兩位格格。
今日兩位格格在德妃娘娘面前對四阿哥如此忌諱莫深的模樣，想必讓德妃娘娘心裡有些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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