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慣著她了，”德妃放下手中的繡品，“不給她緊緊皮，她有要鬆懈了。”
“你別逼太緊了，能縫製好破洞的衣服就行了。瑚圖裡她又不是要做繡娘。”林玲咬了一口糕點，慢吞吞地說道。
“我也不求她學得有多好，”德妃淨了手後，拿起一塊糕點，“但至少比起她的姐妹們不要太差。”
林玲想了想宮裡其他格格們的繡品，不由得沉默片刻。
不知是不是瑚圖裡太沒天賦，也不認真學的緣故，還是宮裡的其他格格既有天賦又是苦練過。
反正，瑚圖裡若想練到其他格格們的平均水準，怕是不眠不休都不一定琢磨的出來。
林玲覺得再繼續這個話題的話，德妃這“望女成鳳”的性子，怕是要瑚圖裡懸樑刺股了。
“不說這個了，”她生硬地轉移話題道，“胤禩前幾日和我說，你之前給胤禛做了一件常服？還是親手做的？”
“這事都過去多久了，”德妃對此早已心靜如水，她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反問道，“胤禩現在才告訴你啊？”
“呃……這個要早告訴我嗎？”
儘管心裡明白德妃在意的點，但林玲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樣。
德妃動了動嘴，見林玲的茫然不似作假，便將她原本想說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沒事，我只是奇怪胤禩居然會和你說這個。”德妃端起茶盞，藉此低頭掩飾住自己複雜的眼神。
她沒注意到，坐在她對面的林玲，雙眸微閃。
“胤禩拿這事朝我撒嬌呢！”林玲嘴角噙著笑意道，“他也是想讓我給他做一件常服。”
德妃抿了一口茶，“胤禩這孩子與你是真親近。不過，你現在哪有空給他做常服？弘昊不是養在你這嗎？”
“是啊！”林玲點點頭，“但也還好。”
“對了，你還沒見過弘昊吧！”林玲微微傾身，“我讓嬤嬤帶過來給你看看。弘昊那孩子也不知道像誰了，見誰都笑，好帶得很！”
“是嗎？”德妃微微挑眉，“不過，你這承乾宮裡的孩子們，個個性子都好吧？”
像是想起什麼，德妃補充道：“哦！除了胤祚和瑚圖裡之外。”
林玲“噗嗤”一笑，“胤祚的脾氣一向就那樣，但瑚圖裡不至於被分到壞脾氣的陣營吧？”
“沒有說瑚圖裡脾氣壞，”德妃搖了搖頭，“只是瑚圖裡脾氣相對來講沒那麼好。胤祚也是，要是同宮裡的其他阿哥相比，胤祚脾氣也不錯。”
“你這是同哪位阿哥相比啊？”林玲好奇地問道，“該不會是……胤禛吧？”
德妃尷尬地咳了一聲，“比起凡事悶在心裡，不愛理人的胤禛來說，難道胤祚這樣直來直往的，不是好相處很多嗎？”
“你和胤禛又怎麼了？”林玲眨了眨眼，“這送常服之後，你們的關係應該緩和了些吧？”
“我送常服，只是因為要對我膝下的孩子們一視同仁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德妃抬了抬眼皮，“如果我不送，皇上怕是又要對胤禛百般憐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