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將托盤放置在鈕鈷祿貴妃面前的書桌上,“娘娘,這些是景仁宮那邊送來的。”
鈕鈷祿貴妃微微頷首,“放那吧!”
“嗻!”
雀宜將托盤上的文書拿出,放置在鈕鈷祿貴妃未處理的宮宮務文書旁。
隨後,她又道:“娘娘,景仁宮那邊......問您這邊的文書何時送過去。”
“呵!”鈕鈷祿貴妃嗤笑一聲,“佟佳氏還真是積極啊!”
“這佟佳妃娘娘到底是第一次協助處理宮務,總是想要表現一番,哪有娘娘穩妥!”雀宜道。
鈕鈷祿貴妃冷笑,“她既然想表現,那就讓她好好表現。本宮倒要看看她這麼費力,能討著什麼?”
這麼簡單的宮務,都需要她和佟佳妃互審。
不知道的還以為皇上這是謹慎,知道的誰不認為皇上這是防著她們倆呢!
也就是佟佳妃這個“新人”樂呵了。
“你告訴那邊,等本宮半個時辰,”鈕鈷祿貴妃隨手拿過一本文書,攤開放在桌上,“半個時辰後,定給他們景仁宮送過去。”
“嗻!”雀宜福了福身。
待雀宜走後,喜鵲走了進來。
鈕鈷祿貴妃瞥了她一眼,喜鵲就立馬會意地去幫鈕鈷祿貴妃研墨。
“怎麼樣了?”鈕鈷祿貴妃一邊用毛筆蘸取些許墨汁,一邊問道,“毓慶宮也該人心浮動了吧?”
“回稟娘娘,太子殿下御下甚嚴......毓慶宮......”
喜鵲沒有接著說下去,但鈕鈷祿貴妃已經明白了她的未盡之言。
“好啊!不愧是皇上一手教匯出來的太子,是有幾分能力。”鈕鈷祿貴妃淡淡道。
雖然是誇獎太子的話,但經鈕鈷祿貴妃這麼一說,倒有幾分陰陽怪氣的意味。
鈕鈷祿貴妃快速在文書上批閱了幾個字,“既然如此,王庶妃那呢?”
說起王庶妃,喜鵲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吞吞吐吐道:“娘娘,王庶妃那......恐怕......不太方便。”
“怎麼了?”鈕鈷祿貴妃停下筆,抬眸看向喜鵲,“可是王庶妃那出什麼事了?”
喜鵲抿了抿唇道:“娘娘,王庶妃那,好像四個月沒換洗了。”
鈕鈷祿貴妃一怔,隨即微微蹙眉,“四個月了?”
喜鵲點點頭,“正是。”
鈕鈷祿貴妃將手上的毛筆擱置在一旁,“她倒是瞞得好,不過她瞞到現在,是在防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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