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今日是佟佳妃娘娘第一回在宮裡露面,您不去承乾宮看看嗎?”素琴對著正在擺弄古箏的王庶妃說道。
王庶妃一邊除錯著古箏,一邊說道:“我去湊那個熱鬧做什麼?”
她隨手一撥弄,手下的古箏就發出悅耳的音調。
王庶妃像是十分滿意一般,點了點頭。
然後,她接著說道:“再說了,今日去得都是高位妃嬪,我去實在有些冒昧了。”
瞧著正撫琴準備彈奏的王庶妃,素琴抿了抿唇。
她是被特意調到王庶妃身邊,來服侍王庶妃的。
說是來服侍王庶妃,實際上卻是來督促王庶妃的。
畢竟,王庶妃雖然是太子一派透過江南曹家在民間挑選送進宮的,但難保她不會因著皇上的寵愛而生起什麼其他心思。
所以為了讓王庶妃能時刻在太子一派的掌控之下,素琴便被派到了王庶妃身邊。
面對王庶妃的“消極怠工”,素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第一回碰上這種事,難免有些慌亂。
但素琴清楚知道自己不能任由王庶妃繼續“安分”下去。
太子一派繞了一大圈將王庶妃送進宮,可不是想讓她在這後宮混吃等死的。
某種意義上,懈怠是一種立場的微妙偏移。
王庶妃作為萬歲爺現在正當寵的妃嬪,太子一派暫時不會輕易動她。
可素琴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奴婢。
太子一派想整她的方法有很多,就算王庶妃願意保她,也只是暫時無恙。
畢竟,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世。
更何況,素琴那身在宮外的家人們的性命,可都被握在赫舍裡家族手裡。
動不了她,還動不了她的家人嗎?
素琴在心裡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對王庶妃說道:“可是小主,您若不在此刻見一面佟佳妃娘娘,日後怕是有些難見到了。”
“噔!”
王庶妃放開拉起的琴絃,抬眸看向素琴,似笑非笑道:“你這話說得倒像是佟佳妃娘娘日後就不在這宮裡住了似的。”
可後宮這麼大,小主您就算是天天在後宮裡溜達,也不一定能遇上佟佳妃娘娘一回啊!
而且,小主您已經被德妃娘娘給盯上了,天天出門也容易被德妃娘娘抓小辮子。








